第四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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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素琴自交好,素琴知心知底的话也只同你一人讲过,如今素琴不明不白的死去,别海夕你,就是妈妈我也心有不甘呐!”老鸨抹了抹眼眶溢出的泪来,又:“你们都是妈妈我手把手教大的,没有血缘上的亲,那也有多年来的情啊。海夕,你若是知道什么定要如实告知,妈妈也不想素琴去得冤。”

海夕此时已是哭的梨花带雨,老鸨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拍了拍她的手,道:“走,随妈妈下楼去吧,官府的人早已等候多时了。”

在十六楼楼下等着的两名衙役一见蒋岘迈进十六楼,就都毕恭毕敬的施礼道:

“大人。”

蒋岘四下打量了一下十六楼,“人呢?”

“这十六楼的老鸨已经上楼去了有些时候,想必就快下来了。”

语音刚,蒋岘就听见老鸨那略显奉承的笑声响起,蒋岘抬头看着楼上下来的老鸨,身后跟着一名着黑色褙子的女子。

“劳官爷们久等了。”老鸨欲带着海夕迎上去施礼。

蒋岘伸出手来制止,往身后的椅子一坐,“正事。”语毕,便有衙役替他端茶,他接过那盏茶,优雅地抚了抚茶沫,品了一口。

“听闻十六楼里就属海夕姑娘与素琴姑娘最甚要好了。”问话的是另一名衙役。

老鸨看着海夕,海夕点头。

“那好。衙门的仵作只在素琴姑娘的心口处找到了一处长三寸、宽一寸的伤口,应是被匕首所伤。”

海夕听到此处下意识的捂了捂胸口,觉得心如刀绞般的难受。老鸨见此前去握住海夕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向那衙役颇为哀求的道:“官爷,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好了,今日海夕回来后就直接去衙门见过了素琴的尸体,这你们也是知晓的,所以有关尸体上面的问题,还是别问我们海夕了。”

蒋岘端着茶盏把玩,看了一眼套大黑斗篷的那名锦衣卫。大黑斗篷点了点头,对那衙役道:“还是我来吧。”

见那衙役往后退两步,大黑斗篷才咧开口道:“听老鸨,海夕姑娘此去京师其实是替素琴姑娘去的,可是属实?那可是有原因?”

“此事属实。半个月前,京师教司坊差了人来十六楼,要选一名极佳的女子前去京师受礼。十六楼里论样貌身形,论才情品德,本就应是素琴前去,可是动身的前一晚妈妈却素琴突发病症,只好要我代替。我听得此消息后就去了素琴的房里探了个究竟。”海夕抿唇,抬眸看着众人,又:“当时在房里我见素琴那眉宇间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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