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 5)
“陆姑娘,你怎么了?”陈李氏见言闻如此,看着她的柳眉轻蹙,似是有事,不觉地奇怪。
“啊,没,没事儿啊我,就是有些晃神,许是大热天的在外边站得太久的缘由吧。”言闻对陈李氏笑呵呵的道。
她只是胆怂。
蒋岘看着随后而来的那两名衙役,只听他们回禀着:
“大人,她们的马车上并无什么可疑之处。”
蒋岘背着手,轻挽唇角,“罢了,她生得那副蠢样。”
那两名衙役只管听着,不去多嘴。
蒋岘挥了挥手,那两名衙役便也退了下去,走时嘴里就开始嘀咕起来。
“那姑娘虽是带着面纱看不清真正的容貌,可却也没大人得那么不堪吧。”
“哎哟你懂个屁,咱们得好听叫身在屋檐下,难听点儿就是衙役打杂的,大人她生得一副蠢样,那就是生得一副蠢样!别老去挑上头的刺儿。”
蒋岘耳力好,看着那两人的背影轻扬嘴角,破案本就枯燥乏味,今儿这对话,他全当顽笑话听了去,解解闷,并不在意。
此时从城门里出来一名套着大黑斗篷的锦衣卫来,大步流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已行到蒋岘身前开始施礼,“大人,海夕回来了。”
蒋岘脸色微变,“现在何处?”
“十六楼。”
海夕刚从衙役里见了素琴最后一面回来,心神俱疲。她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卧房里,用拿有素娟的那只手揉了揉眉尖。
门被外边人轻轻敲了两下,海夕抬眸看着门口那方,软糯道:“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一双土褐布鞋迈了进来。
海夕看着老鸨扭着腰肢粉面含春的走来。
“海夕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海夕硬扯了一个笑来,“妈妈可是有事?”
“海夕这话的,妈妈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了吗?”老鸨着,又在海夕的一边坐下,前去握住海夕的手,又细细的看着她的五官,又:“你这趟去了京师回来人都消瘦了许多,怎么,可是教司坊的人苛刻你了?”
海夕摇头。
老鸨见此也不好再多什么,只是安慰海夕道:“你既已见过素琴最后一面了,就应该知道,她身上就只有心口处那么一道刀疤。可素琴这性子向来温婉,遇害前半个月就身体抱恙,自是让你替她去了京师之后就未接过一个客人。”
海夕双眼朦胧,看着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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