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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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淡然一笑,看着浣溪,“姑娘年纪轻定是不知晓这其中的厉害性,如今我同姑娘起,姑娘也要切记于心。”

浣溪点头,又听老人家道:“其实在陆大夫还未去世前,三七曾有过一个未婚夫婿,那时他们是郎有情妾有意,是浔阳城里最俊美的一对,挨家挨户都是持看好的态度,可就因陆大夫去世后,陆家姑娘犯了这做女儿家最大的忌讳后,才会害得两家失之东隅,得不偿失。”

浣溪蹙眉看着老人家,这做女儿家最大的忌讳究竟是什么。

“姑娘一定苦恼,为何我迟迟不肯出这忌讳是什么,那是因为若无前车之鉴,姑娘必定不会深信,不会知道这善妒的结果究竟有多恐怖。”

善妒。

“所以老人家口中所言的忌讳,就是善妒吗?”浣溪看着老人家,见她点头才又再次开口引着话:“因从前我家老祖母受到过陆大夫救治,所以我也有幸见过陆姑娘一面,虽是豆蔻年华,可底子仍是极好的,可这几日我初到浔阳城时却听有传闻,陆姑娘样貌极丑,这事可是和老人家口中的善妒有些联系?”

“因果自有报应,陆家姑娘做了那等事,就注定不会得到善果,可是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三七身为陆家人自然也脱不了干系,姑娘闻言的样貌极丑便也是三七为此所受下的罪过了。”

“所以陆姑娘实为一个好人家,我所听的一切不过是。”浣溪抬眸看着老人家,又:“人言可畏。”

老人家面色从容。浣溪又笑着道:“我是呢,陆大夫一生光明磊,悬壶济世,又怎会教出人言口中专断蛮横的女儿家来。”

浣溪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又开始研磨,准备回信去京师,可心里想着的却还是今日那老人家口中所探听的话。

窗外一阵蝉鸣“吱吱”的声音渐起。

城门口,那两名衙役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又一齐看向言闻,言闻却做眼瞎,只听一旁的陈李氏抢着问道:“怎么样官爷,咱们现在可以进城了吗?”

那削瘦的衙役暗暗点头,又把目光投向言闻,不耐烦道:“赶紧走吧。”

“好好好。”陈李氏倒是开心,连声答应后又扶着言闻进了马车。

言闻回眸看着那两名带刀衙役离去的背影,在陈李氏的催促下才肯放下马车车帘,进里头坐着。

马车绕过正在盘查的另一辆马车,进城门口时,言闻掀开车窗帘的一个缝朝在看,正好对上蒋岘冰冷的目光,她立马放下车窗帘怔怔地看着自己的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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