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 / 5)
有些喜色,不像是一个突发病症的人,就此觉得不对劲,便再三询问,可她都避之不答,到最后还是我用自己的性命相逼,素琴她才肯告诉我为何不愿去京师的真正原因。”
蒋岘眉心微皱。
“是何原因?”老鸨一旁听着,比官府的人还要心急。
“其实,素琴她,她有一个相好。”
此话一出,在场有一半的人都甚是震惊,其中最惊讶的还是当属那老鸨了,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海夕,海夕蹙着眉去看老鸨,道:“妈妈,素琴就是担心妈妈会不同意,才会擅作主张,决定与她的相好离开秦淮。”
老鸨闻言,眉心顿时绯红,她拽住海夕的手,心里好生闷气,“所以素琴才会谎称自己得病,最后让你替她去京师,而这一切,就只是素琴为了与人私逃?”
海夕默不作答。
老鸨看着海夕的态度,就在那瞬红了眼眶,一滴热泪滑,她拍打着海夕的胸口,哭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妈妈。”海夕紧张的唤了一声,眼中也早已泛起了泪花,“素琴也是没了法子,她的相好只是个身患重病的魄人家,要照妈妈的规矩来,素琴根本走不了。”
“什么意思?”老鸨伤心的看着海夕。
这话亦是蒋岘他们想问的。
海夕叹了口气,带着哭腔道:“那晚素琴跟我起他的时候,是面喜带苦。素琴,这世上根本没有根治对方病症的药方,所以素琴不求天长地久,只求一夕相伴。可这事儿若是让妈妈知晓了,以对方的家世他是赎不了素琴的,素琴最后也是没了法子,才会做出这等打算的。”
那老鸨早已泪流满面,她用手指着海夕的脸,沉痛道:“妈妈早就警戒过你们,你们怎么就是不听话!”
蒋岘闻言,挑了个眉,看着那老鸨,她满脸通红,应是被气得不轻。
“那海夕姑娘可知素琴姑娘的相好,姓甚名谁?现下又所在何处?”大黑斗篷又问。
海夕微怔,“官爷这是。”
“凡是涉嫌此案的人,无一不接受盘查。”大黑斗篷又:“相信海夕姑娘也想让素琴姑娘去得安稳吧。”
海夕点了点头,又:“姓甚名谁我是不知,可素琴那天晚上总是喜欢往窗外看,脸上总挂着笑意,当时我不以为然,现在想来可能是素琴同我起他,心里自然想起了和他共有的什么才会往窗外看。”
蒋岘把茶递给之前的那名衙役,缓缓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襟,一丝不苟道:“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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