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祭酒 要被退学了?(2 / 5)
凌并非罕见之事。常徽虽势弱,因了幼年之事也能惯常忍耐一时之辱,但双方都年轻气盛,一来二去,难免有几分龃龉和火气。
此前常徽虽然受了伤,但是从最后的结果来看,还是程显一行人的伤势更严重些,听说若不是宫中太医诊治,程显这个堂堂尚书之子,就要破相了。
在破相就等于永绝仕途的时候,这无异于滔天大恨。
赵博士微微垂着头,在重锐意探寻的目光中,眸中似有泪光,在微弱的烛火下闪烁。
虽然没有多言,但是此时此刻,他的沉默,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默认了。
重锐意见此,心中愤懑之意愈发波涛汹涌,澎湃着炸开,一时不能停歇,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不过一介尚书之子,竟能因一己私欲勒令国子监学子退学,此等以权压迫的歹行,竟然也能做的如此明目张胆。这朝堂,难不成就是他程家一人的一言堂了吗?!”
常徽一介白身,此前又因种种之事未能在户籍地参与科考,后来进了国子监,又是这般得博士们看重,已经算得上是半只脚踏进朝堂了。如今要是被赶了出去,还是被堂堂尚书之子赶了出去,常徽能落得个什么下场,重锐意已经不敢想象了。
他们两个都算得上是在国子监出身不好的人,在这个“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年代,科考入仕是一种鲤鱼跃龙门的改变命运的方法。
如果是被尚书之子被赶出了国子监,常徽的这条路,多半要断绝。
光是想想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重锐意就已经头重脚轻、头脑发胀了,他看常徽,却见他眉目微垂,面上竟无甚悲色,甚至隐隐地,有一种解脱般的意味。
这点叫重锐意愈发的心中难受。他自以为,常徽是早就受够了在国子监这种备受欺凌的日子,如今若是被赶出去,也算是逃脱了程显的魔掌——不行不行,越想越难受。
他这样风光霁月的友人,还只有十八岁,却要在少年得意之时被压迫至此,不得不用永绝仕途的代价换得一个自由身——
重锐意泪目了。
重锐意大声道:“博士,我们要去找祭酒要个公道!”
国子监长官,为正三品的祭酒孔甲。他的官舍,学子们并不常去,但赵博士在旁,重锐意盛怒之下,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就两只手挟着赵博士的两条臂膀,两个人一溜烟地功夫,就跑得不见了踪迹。
常徽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重锐意的那般愤懑没有放多少在心上,他心中甚至还有种解脱之感。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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