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祭酒 要被退学了?(1 / 5)
第十八章祭酒
此前,国子监并非没有学子退学之事,不过那都算得上是十分严峻之事了。
先帝时期,有国子监学子为非作歹,作奸犯科,为当时有名的青天所擒,按例当斩,后来虽多经波折,最后却也终究是天理昭昭。
先帝虽然也是一个甚为荒唐之人,尤好杀戮,但整个大魏并未在先帝手上就分崩离析,除却这一百多年来皇族杨氏力集君权、积威甚重,这些报于帝王家的、愿以身换浊世涤清的大臣,也是一股不可多得的力量。
常徽曾想,也许,在大魏的最后几年,朝堂上若是出现先帝时期那样的铁面青天,又或是前几任帝王时期的名臣,这辆即将坠入悬崖的四驾马车,或许不会以这样离奇而又迅捷的姿势,毫无挽留余地地奔向前方的悬崖。
……至少,这些贤臣名相,多少能拉一拉这辆即将失控的马车。
常徽如今刚入国子监不满两年,年未满十八岁,身世清白,无作奸犯科之事。细算起来,他在国子监做得“最严重”的一件事,当属前段日子他在年终大考上交了白卷。
不过这样的事情虽然严重,也不过得了博士们的几句惩戒,国子监的学子那么多,恐怕连祭酒都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与此相对的,是学子退学之事。
国子监毕竟非同小可,能在这里念书的,非富即贵,即便有那么几个出身贫寒的,也是有大名气的才子。
常徽虽然两样都不沾,但他是宠妃之弟,帝王诏令之下入的国子监。他即便算不上简在帝心,也是景明帝面前报过名号的人了,就这一点,在国子监中,便算一种殊荣,能得祭酒和博士们平时多看一眼。
这样的人,即便在国子监学业倒数、惯交白卷,也断然没有直接勒令退学的道理。
重锐意乍听此事,反应比常徽还要强烈些。他面上先是惊讶,而后是不可置信,最后恍然大悟,转为满腔愤懑。若非一旁的赵博士年老体衰,还需要他搀扶,并且紧紧拽着他的胳膊,只怕重锐意现在就要冲进祭酒所在,当面质问了。
他怒道:“徽弟素来规矩,怎地无端就要被退学?莫非是前些日子,程显那厮动的手脚?是了,他们一行人素来看我们不顺眼,上次闹出那样的动静来,却是反噬自身,以他们的脾性,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重锐意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就是如此。
常徽在国子监确实老老实实,但是程显这样的人的恶意是毫无来由的。更何况,此前程显就已经对常徽有诸多方面的看不惯,肆意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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