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祭酒 要被退学了?(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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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迟早要亡国,这个朝廷迟早药丸,这样看来,做不做官,对于常徽来说其实并不十分重要了。

他这样自私自利之人,起初做官也绝非是为了救黎明百姓于水火之中,只是想要掌握权势,做人上人,不愿再被欺负罢了。而且他要做官,也不愿做被诸多条例和规矩束缚的庸碌之辈,而是要潇洒肆意的一介权臣,再也没有谁能欺压他们姐弟二人。

这是野望,也是奢望。

上辈子的常徽做到了,但是最终,随着大魏的分崩离析,这段他年幼时迫切想要的生活,不过短短几载光阴就消散了。

况且,要常徽来说,他即便是走到权势巅峰,也并没有他幼时所想的那般畅快。

年少时一无所有的时候想要的那些奢望,在都一一实现过后,并没有给他带来极大的充实感,反而是一种极大的挫败感。他有时候也会觉得有一种从心底深处而来的苦闷之意遍布全身,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心头,叫人呼吸都十分艰难,若是情绪激动了些,只能虚弱地喘息,苟求朝夕的生命。

这般想来,做官,其实,也并不如意。

放弃做官,放弃走仕途这条道路,在这大魏亡国的最后几年,肆意地活那么几天,似乎便也够了。

重锐意一路上拉扯着赵博士,引来不少人的围观。

赵博士在国子监素有名望,重锐意这么个多年大考榜上有名的才子,也算是声名远扬,往来的不少诸门诸道学子,外加几位助教、讲师,见他二人如此步履匆匆,神色焦急慌张,一时起了好奇,也跟在后头。

常徽往前走了几步,就听得有学子在议论此事,他顿了下脚步,最后还是跟了上去。不管如何,常徽哪怕此前再想要与这位“重兄”分割,但他这般讲义气,常徽也不能这般冷待,好歹也要去看一眼。

一行人浩浩荡荡,在昏暗的雪夜中,踩着廊下微弱的灯火,顶着凛冽的北风,过了集贤门,绕到崇圣堂,方才止步。已是傍晚,按理来说诸位国子监的大小官吏,都该散去归家了,但今日算是开学,事情难免多些,孔祭酒待到这个时辰还没有离去。

重锐意一进院门,方才的狂躁感被冷风一吹,倒是冷静了不少。他发胀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不少,恭恭敬敬地给空气鞠躬行礼,而后高声喊道:“孔祭酒,学生重锐意有要事相见!”虽然行了礼,但是看得出来,满腔愤懑并没有少多少。

他才喊了一句,已有一旁静候的小吏们凑上前,板着脸问他所谓何事。

重锐意遂道:“学生不知,友人常徽,因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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