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失去承太郎的梦」(8 / 15)
至极。嫩红的肉壁被操得外翻,随着阴茎的顶弄,一进一出地成了朵颤巍巍的肉花,碰到空气就可怜兮兮地迎风打颤。
阴茎捅进去的时候,更是能轻易碰到已经操开得合也合不上的生殖腔,泉眼儿似的咕嘟冒水。
空条承太郎全身上下俱是破损锈蚀的零件,唯有这一处还算完整。
这一处,无论是欢愉还是痛苦、无论是快感还是伤痕……都由东方仗助给予,而不是拜那些别的什么人所赐,更不是因为何时何地的任何一场殊死搏斗。
而是来源于两人日夜抵死缠绵的性事。
东方仗助内心深处隐隐知道他不该这样对待承太郎。但此时,占有欲与不甘心交织在一起,多年来的隐忍与怒气相互影响,易感期的激素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点催化剂,经年压抑的情绪借着激素的刺激彻底爆发,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失去承太郎的梦。
那道劈开空条承太郎颅骨的伤疤也割在了东方仗助心上,成了他隐而不发的顽疾与梦魇。
东方仗助的失控不是突如其来,而是多种先兆作用的必然结果。
而始作俑者空条承太郎,则需要将这失控的一切全盘接受。
8.
在将沙发弄得一片狼藉之后,两人的阵地又转移到地毯上、书桌上、阳台上。
阳光洒在交缠的两人身上,承太郎低头能看到高楼下车流不息的行车道。
“嗯啊、啊……会被、看到……”
承太郎两腿发软,必须要攀着阳台的栏杆才勉强能够站着。他的睡袍开了大大的口子,露出满是红痕的胸腹与湿淋淋的长腿。射空了精液的阴茎软软地垂在他腿间,贴着冰冷的阳台玻璃微微晃荡。
承太郎意识昏沉,却始终昏不过去。他整个人散发着情热淫靡的气息,血流都变成了爬虫在他的体内散播情欲。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地外泄,与仗助的交织在一起。
空条承太郎的信息素是海盐与鼠尾草的冷淡香气,却能在空气中勾出异常的情热。这信息素浓度显然已经超过正常阈值,种种迹象表明,空条承太郎已经进入了omega的发情期。
事实上,距离他的发情期还有整整两个星期,他竟是在这持续一天一夜的性事里,被东方仗助硬生生地操到提前发情。
他大张的腿间露出omega发情期肉红冒水的穴,阴茎稍离时,能看到后穴已经被操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破口袋,肿胀的穴口松松地张开一条潮红的肉缝,隐约能看见里边翻涌冒水的淫肉。承太郎弓着身体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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