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失去承太郎的梦」(7 / 15)
他往常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来势汹汹,不管承太郎高潮多少次,他都没有放过对方的打算。
很快承太郎就因为体力不支而整个身体都攀附在仗助身上,仗助也随着耐心的流失而渐渐全面掌握这次性事的主动权。
他翻过身体,换了个姿势。
肉棒插在小穴里硬生生地转了个圈,生殖腔和肠道都被这一下拉扯得紧绷变形。
“呜呃——!”
承太郎发出短促的悲鸣,然后很快就被仗助重新开始的主动而强势的抽插操得嘶哑尖叫浑身痉挛。
原来之前那些都只是开始,仗助突然加快的动作无疑在宣告:
这场性爱还会持续更久。
承太郎从尖叫呻吟到抽噎求饶,他的整个下体都被操成了淌水的淫穴,体会着前所未有的强制持续高潮。仗助一言不发地狠狠操弄他,从正面操、从背面操,仗助吻他发红的疤痕、吐着舌头的唇,他舔他的耳朵,像个小孩儿似的啜吸他鼓胀的乳头。他也啮咬承太郎后颈上的星星胎记,按压承太郎胎记下的omega腺体;他顺着承太郎脊骨上的疤痕抚摸他山峦般起伏抽搐的背肌,将白皙臀瓣捏出艳红手痕。
他的阴茎几乎没有离开过承太郎的肉穴——易感期的alpha一次勃起的时间长得惊人,足够将他的omega操得昏过去又醒过来。床单被承太郎流出的水弄得湿透,仗助失控之余还知道怕他着凉,强行地箍着承太郎的腰,一边操他一边拽着他移动到沙发上。
空条承太郎欣长的身躯横陈于沙发上,肌肉线条健美和缓的身体由于高潮而成了一大块抽搐虬结的欲肉。
客厅里透着窗外的微光,这场情事已经耗去一夜了。
“啊、嗬……啊,呜……”
布艺沙发容不下空条承太郎高大的身躯,他一条湿淋淋的长腿垂到沙发下,时而因为高潮紧绷弹起。
承太郎浑身是汗,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热气腾腾的热红色。或长或短的伤痕错落在他雕塑般健美起伏的肉体上,宛如山脉间烧红沸腾的岩浆。少许弹痕零星落着,像广袤夜空里几颗孤高而闪亮的星座。
仗助的目光落在他的伤痕上,然后又偏转开。他看承太郎的脸、看承太郎高高扬起的脖颈、发红的乳尖和健壮的长腿。他盯视着承太郎腿间那容纳着他欲望之火的肉红色小穴。
经过一夜的操弄,承太郎的菊穴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浸泡透淫水的肉穴高高地嘟起一大圈,饱满发亮。他的整个肠道都被仗助操成了性器,红肿、发烫、时刻痛痒着,且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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