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失去承太郎的梦」(6 / 15)
抽出了几寸,连带着紧绞的媚肉。软嫩的生殖腔依依不舍地被柱头带出一些,让承太郎几乎有撕扯脱垂的错觉。
承太郎狂乱地摇着头,连带着半垂的阴茎也被他甩得左右摇摆。只是那肉棒只从身体里出去一些,马上又狠狠地操了进来,整个生殖腔连带肠道都被顶得变形,阴茎的形状从承太郎的小腹上突了出来。
承太郎大叫,整具身体疯狂痉挛,像是又要迎来新的高潮。然而他那半软的阴茎甩来甩去,却只滴出几滴腺液,反而是后穴,抽搐几下后猛地潮喷出一大股热液来。
“又、又去……仗、呜、不能再,……不能再去了呜啊啊啊啊又要——”
承太郎身体紧绷着尖叫,他的身体连续几次无射精干性高潮,已是快到极限了。勃起的肉棒还插在他的生殖腔里,他一边扭着腰像是要挣扎,一边却又因为浑身无力而只能跌坐回去,来来去去的反而像是在用抽搐喷水的小穴贪婪吞吃肉棒一般。
“求你、仗、仗助……”承太郎的身体剧烈地一抖一抖,连带着声音也一颤一顿地,“已经、不行……等,等会再、呜,唔!”
承太郎猛地一抖,小穴再次肉浪翻涌着喷水,他被操得持续潮吹,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完整。反复的高潮冲刷着他的意识,他的身体酥麻难当,小穴酸胀疼痒,每一次心跳运送的血液都像带着足以击穿他的理智的电流,令他爽得眼球涣散上翻,泪水横流了满脸,舌尖也吐在外面收不回去,断续滴着涎液。
几近崩溃的承太郎没有注意到仗助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仗助的手就像钢铁铸就的牢铐一般死死锁着承太郎的腰,让他再怎么挣扎也只能扭动屁股套弄肉棒,时不时重重顶他一下,每次都几乎要把生殖腔捅烂似的用力,令他疼爽得反复升天,大股喷水。
他此刻就像个半自动的飞机杯一般,只能被固定在肉棒上接受长久而持续的侵犯。
而他能做的,只有收紧小穴和潮吹喷水。
7.
对承太郎小穴和生殖腔的凌虐不知持续了多久,承太郎中途失去意识几次又被肉棒顶得勉强醒来,盈满生理泪水的视野模糊,很努力才看到仗助那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
仗助只是在重重
地呼吸着,眼睛发红,不发一言,看起来有些阴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仗助的理智也脱了缰,整个房间里都是他失控的信息素的甜腻味道。他红着眼,沉沉喘息,像一匹垂尾蛰伏的狼。
仗助已经彻底地进入了alpha的易感期,而这次易感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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