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失去承太郎的梦」(5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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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摇着脑袋大口喘息,他叫仗助的名字,似乎想求饶似的,却总是在开了个头的时候克制地止住了话音。
仗助发现了,这令他又生出微妙的不满。
他托着承太郎的臀部,更深地朝着结肠撞去,肠道被他顶得扭曲向里变形了七八寸,甚至深入得在平坦小腹上顶出一个小小的隆起。
“别、唔、仗……哈啊、呃……!”
“我想听承太郎先生……”忍了又忍,仗助磨了半晌也不见承太郎妥协,反而是自己忍不住了,开口要求道:“叫我的名字。您在忍着吗?”
“不、没有……啊!”
承太郎腰部一挺,小腹抽搐,屁股自发地上下颤动起来,像是自己在用小穴磨蹭肉棒似的。
“仗助、仗助……”承太郎胡乱叫着:“不行、要……要去……要去了嗯、啊、咿啊啊啊啊……!”
承太郎的肉穴内部紧紧绞着,半张的生殖腔像个关不住的水龙头一般往外吐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他的身体触电般抖动,一阵痉挛过后,他勃起的阴茎喷出了大量浊精。
仗助差点被他夹射了,皱着眉忍了片刻,没忍住抬起手打了一下承太郎乱颤的屁股。
“啪”!
极为清脆的一声肉响,把承太郎的臀瓣拍得通红。
承太郎在这一瞬间羞愤至极,大腿抽搐,原本已经高潮过一次的阴茎竟然再次颤抖着喷出点透明的清液。
“等、等等……”承太郎声音发虚,艰难断续道:“已经、不能再……嗯啊——!”
连续高潮令他有些脱力,他健壮的身体靠着仗助屈起的长腿,肌肉抽搐大汗淋漓,像个受难的神子像。
他的身体晃了晃,像是想往旁边躲。腰上揽着的手掌却突然发力,紧紧按着他紧实的腰肢,他失力跌坐回去,脱出体内一些的肉棒再度狠狠锲进他体内。这一下却坐个正着,承太郎双腿大开,长驱直入的肉棒直接顶进内部早已开了小口的生殖腔。
“呜……!”
承太郎身体痉挛,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内里层叠的软肉顷时翻起肉浪,紧紧地裹住了仗助的阴茎。
仗助深吸一口气,笑道:“这可是您自己坐上来的,承太郎先生。”
“呜、呜……不、仗助,仗助……”承太郎的音节破碎不成词句,他攀着仗助胸膛的手背青筋暴起:“等、不行……太深、太深了呜……!”
“那就出来一些。”仗助说。
他捏着承太郎的腰,自己的腰往下一沉,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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