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失去承太郎的梦」(9 / 15)
合不上的腿间肉穴敞着,滴滴答答地漏着水。
这水口很快又被堵上,因为东方仗助的阴茎又操了进来。
“嗯啊!呜,啊……啊、啊……”
毕竟是在阳台上,承太郎试图隐忍叫声,却被体内粗暴的冲撞顶得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和声音。
“进、进去再,再呜啊、做……仗助、仗助嗯啊啊啊啊——不、别——!”
仗助根本就不听他的话,他就像个要在巢穴里的所有角落都撒尿标记的野狼一般,只知道操一阵就带着承太郎换个位置,而这个位置合不合适、隐不隐蔽,则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在阳台上狂风暴雨似的操着承太郎,直把承太郎操得喷潮失禁,射不出来的阴茎剧烈颤抖几下,朝着楼下喷出了淅淅沥沥的澄黄尿液。
几乎是当众高潮失禁的耻辱感击中了承太郎,他崩溃哭叫,抓着栏杆挣扎着要逃。
然而他整个人被仗助死死按在栏杆上,又怎么逃得掉?他高潮抽搐的小腿踢蹬了几下,没把仗助踢开,反倒因为反作用而跌倒在阳台栏杆下,一屁股坐进了自己刚刚失禁排泄出来的满地尿液里。
不过栏杆投下的阴影略微遮掩了他此刻的不堪仪态,这让他略觉安心。他浑身发软,一时站不起来,支着发软的身体想爬开,在满地的尿液里没爬两步,马上又被身后的仗助拽着光裸的脚踝抓了回来。
仗助单膝跪在地上,一抓一推,将承太郎狠狠掼到栏杆上。
“唔、……啊!”
背部猛地撞上铁栏杆,承太郎发出一声痛呼。
阴影从身前拢过来,仗助将他困在栏杆与自己的身体之间。
仗助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他大口喘着气,背着光的表情里透出几分少见的阴沉和狠戾。
「为什么要逃?」
承太郎依稀能从他那含怒的眼睛里看出他的意思。承太郎的逃跑行为似乎令他极为恼怒,他抓着承太郎的脚踝,将承太郎的腿以一种几乎对折的大角度按在栏杆上,迫使他毫无保留地彻底张开大腿,然后挺腰,再度狠狠地操了进去。
“呃、呃啊——啊——!!!”
这一下简直要将脆弱的肠道顶烂了,承太郎失控地尖叫。他受困的身体高高弹起,疯了似的挣扎着,却又被仗助死死按住,然后承受新一轮疯狂的抽送。
承太郎快被操坏了。
即使仗助现在松开手,他的大腿也无法合上,腿间更是被操出一条翕张的肉缝,露着内里猩红的嫩肉,疯狂地颤抖着,涌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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