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薄(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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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一肩:“疼死了!没轻重的东西!”

这飞红虽是奴婢,日常却也从不做粗活,手上并无几分力道,她自己亦不觉,又无处回嘴,只顺着典娘的脾气,默默低了头:“娘子息怒,奴婢轻些就是了。”

典娘烦躁不已,不想再要她伺候,便要遣人出去,却忽而眉心一舒,另起了计策,说道:“去把小舟请来,就说我着了些凉,头疼,想要她来陪着说话。”

“那还要不要请医者来看?”飞红只是信以为真。

“多事!还不快去叫人?!”典娘自是没个好脸,吓得飞红赶紧起身奔去。

小舟这一时无事,猜度王潜大约已经回府,便想去主院看看书房的情形,只怕他看不懂自己的字,又或是不惯那般整理。主意未定之间,飞红却已来求见。

飞红俱言其事,小舟亦无不信,一面问着典娘的情形,就往那处去。少时来至典娘榻前,只见这人拉着被子掩了半张脸,看着精神不济,脸色却倒还好,不免俯身轻问:

“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叫飞红延医?”

典娘非是初次在小舟面前假装,早已轻车熟路,便缓缓眯开眼,弱弱道:“就有些头疼,也不必多事的,你陪陪我。”

小舟深信不疑,自也忧虑起来,依着塌边坐下,一面抚了抚典娘的额头:“好在没有发热。如今时气寒凉,你身边服侍的人也该提醒着你添衣裳啊。”

“哪里,我少出门,并非添衣之故。”典娘吃力地晃了晃脑袋,将身子略侧向小舟,“怕是今岁的炭火不好,近来总半夜就灭了,我又好翻身踢被子的,就凉着了些。”

炭火半途熄灭之事,小舟本就觉得是自己过度思虑,这一下知道典娘这处也是如此,便彻底没了疑虑。毕竟典娘与自己不同,没有人会故意轻慢她的。

“前日我房里也是一样,想来当真是炭不好,好歹多备着些,让人盯着添加便是。”

“嗯,是小事。”典娘仍作病弱之态,心中却在暗喜,让小舟完全放松警惕就是她的目的之一。

如此,吴娘再要有何动作,小舟也不会很快察觉,或是特别注意。

小舟便安心陪着典娘,与她端茶送水,偶作闲谈,也想自己连日忙着,倒真是有许久不同她一处了。然而典娘得意之余,心中还存了一个计较,既等着小舟开口,又似已认定了她不会提起,情状矛盾。

终究,直到晚间将息之时小舟离去,也没有说出那句话。

“小舟,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原来,飞红先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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