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已修) 燃油的煤灯,蜡烛烛台,……(4 / 6)
定住的是天字甲号。”连淮喝了口茶,也不及她问,便尽数说道,“他有个极疼爱的妾室,从小家境贫苦,身子瘦弱,最是畏寒。两人连押镖这样的公事都黏腻在一起,自然不会分房睡。依着燕公子一掷千金的风流性子,爱妾畏寒,他自然是不顾一切也要拿下天字甲号这间房的。”
“在程家镖局初闻此案时,我便疑心这客栈有鬼,现在却是笃信的。”
“如何?”崔莹问道,心中却想:这与银觞信中所说不谋而合。
“那二当家的差了些火候,破绽太过明显。方才我向他要了两间房,他却回我“这间住了客人”,两间房为什么单单只回一间?想是先入为主的以为我知道些什么,便随意扯幌子,却不免露出马脚。”
“他也反应过来自己表现有异,于是后面絮絮叨叨,企图遮掩,却不想又给自己下了个套子。”
“东边的房屋抢手,天字号的东边屋都满了,何以地字甲间竟好巧不巧空了出来。惯常都是中间档次的客人多些,地字号比天字号要抢手才是。”
崔莹也觉得他说的有理,但还是问道:“万一真是巧合呢?”
连淮摇头:“我方才瞥见,那二当家并未把这间屋子计入账上。”
“况且,我疑心,他是有意把我们分在不同楼层里的。”
“你瞧。”连淮推开窗,示意崔莹跟过来。
“天字戊号与地字甲号的窗户是反向开的,且此处乃是两坐楼的边角处,与地字甲号完全背驰,可以说是两层楼内消息最不互通的两间屋。这两间上下路途虽不远,但处于房内,对方屋子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基本不可能听到。”
他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崔莹在心中微微点头。
“只有一点我未明白,若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大可不住地字甲号房,若……”连淮敛眉沉思。
“你可知道嫦娥之事?”崔莹忽然道。
“有所耳闻。”
长安总接二连三的发生女子失踪案件,常常是一夜之间便人间蒸发,无影无踪,令京兆尹无比头疼。积累的案子多了,渐渐的在坊间有了说法,称“嫦娥升天”,有一阵子甚至闹得人心惶惶。
“当人牙子可是没有成本的暴利。人字的太低俗看不上眼,天字的有权有势得罪不起,地字的可不刚刚好么?那些女子落到他们手里,家里有钱的就翻倍赎了回来,没钱的就被卖的远远的,山高水远,乃至一辈子回不来。追究责任更是再无可能,他们不正靠着这老套的方法逍遥法外吗?官衙未必不清楚,想必是狼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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