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已修) 燃油的煤灯,蜡烛烛台,……(5 / 6)
奸呢。”
“你是说,地字甲号房是用来做这勾当的?而这湘云客栈已是京都数一数二的了,竟也如此龌龊。”连淮皱眉。
崔莹不答,心道:规模大了,贼心自然更大。
此事既然被他遇上,他便绝无袖手旁观的道理。崔莹借口害怕,硬要跟着连淮,两人于是都到了地字甲号。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尽是扯些有的没的。什么西湖醋鱼用文火煮几时肉段最是鲜美,少林寺的和尚还俗却无论如何也生不出发来,临沂瘟疫旱灾连至,农人揭竿起义,番邦势力日增,当朝圣上竟要让那幼学之年的公主去和亲……
连淮从来少年老成,几乎是头一次如此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谈天,只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自在,欢畅淋漓。渐渐神采飞扬,言辞轻捷善辩,这才恍惚有了少年人的影子。
自他出江湖起,连淮便一直扮演着保护旁人的长者身份,哪怕被保护之人实则年长他两倍有余。他从来没有与同龄人正常相处的体验,久而久之,竟不知不觉把自己划入长辈一列。此刻与崔莹聊得火热,他这才惊觉,原来自己也不过束发之年。
他方说到兴起之处,却忽觉困倦难耐,下一秒竟要昏睡过去似的。
崔莹笑问:“乏了么?”作势将帛枕推向他那边。
连淮却强忍困倦道:“你就寝罢,我守着屋子。”
崔莹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瓶盖,将之放到连淮鼻翼下。
一阵微辣的清香透入四肢百骇,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连淮脑中霎时转过许多个念头:“我中了迷药。”
崔莹不甚在意的嗯了声,拿出一根木棍在烛台上引了火,将室内的灯罩都卸下来,并着里面的火光一一熄灭。她用布包了手,在火把的照明下把那些油灯的灯芯都抽离出来,聚在一块,用帕子层层裹住,放入袖中。
“你早知这药藏在灯芯里?”
出乎意料,崔莹摇了摇头:“我对药物抗性极强,普通的迷药于我毫无影响。初进得房时,我只闻出灯油的香味有些古怪,却不好判断。方才见你的情形才肯定了这是蒙汗药一类的东西。”
“迷药于你毫无影响?”
“我从小把这些药当饭吃,早就百毒不侵。”她半真半假的道。
“那日极乐殿里,你明明没有被迷倒,却为何任我将你劫走?”连淮沉下脸来,冷若冰霜。
“见你生的好看,便舍不得拂了你的面子,只好半推半就了。”这话被她说的九曲十八弯,如黄莺出谷,却风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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