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已修) 燃油的煤灯,蜡烛烛台,……(3 / 6)
烛台,花灯正当卖。彩色的剪纸,黑漆的砚台,宣纸成沓,堆作草垛。十文钱的泥娃娃,简单上了彩,憨态可掬。
“那是什么?”崔莹拿起摊铺上的一个状似小陀螺的玩意问道。
“丝扣哩,旋一旋就进去。”摊主乐呵呵的说。“比木塞子可紧实得多。”
崔颖拿起一个与之配套的瓶子,尝试着将那个陀螺状的塞子旋进去。转了几转,却毫无进展,不由得秀眉微蹙。
那摊主已忙慌着招揽别的客户去了,没注意这边,故而也没人来提点她该如何做。
连淮见她数次试下来,依旧没有转进去。于是自己也拿了一套,只轻轻一旋就严丝合缝的拧进去了。
见崔莹还在认真钻研,他看了片刻便忍不住轻笑出声:“你旋反了方向。”
她难得的一脸茫然,眼神清澈懵懂。见此情景,连淮不自觉地笑得更加畅快了。
崔莹不禁觉得窘迫,双颊微微泛红,哼了一声,将那塞子连同瓶罐儿一同丢到他怀里。
“我不爱玩这个。”
连淮好脾气地接了,轻轻放回摊头。
两人逛逛悠悠,一路打听,眼前忽而出现一个阔气的酒楼,正是湘云客栈。
这酒楼乃是几栋屋子一体粘连的,走的并非精雕细琢的路子,却处处透着风雅,贵气非常。廊后是一处花苑,清幽动人,难怪文人雅士都需在此住上一住,方到过长安似的。只这开价真是高的吓人,两间上好的厢房,竟就花去二两银子。
掌柜的不知哪去了,此刻柜台前是顶班的二把手,他正欲随意取串钥匙,连淮道:“我要的是天字号最东边的那两个厢房。”
他一愣,脸上透出些许怪异,稍纵即逝。他陪笑道:“好巧不巧,这间屋住了客人,实在对不住,客官您看……”
“那就换两间离那儿近些的。”
“好勒。”他絮絮叨叨,“东边的屋日头好,现在天冷了,可是抢手的紧。想要挪两间出来可真是不容易哩……”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两把钥匙,配木牌一齐递与连淮。
连淮低头看那牌子上的数,分别是“天字戊号”和“地字甲号”。
他方解释道:“天字号的东边屋满当当只剩一间,我只能给你地字号最东边的了。”
连淮心下疑窦未去,点了点头,任那二当家的记着账,自己先带崔莹去了。
他们先一同进了天字戊号的房间。
“你可有头绪了?”崔莹问道。
“前些日子打听过,那燕公子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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