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头 他竟然连自己受了伤都不关心……(2 / 5)
,临走时,深深忘了路闲一眼,薄唇轻咬。
担忧坚定中又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才裹紧黄色布衣,消失在院落中。
路闲咂摸了下他那一眼的意思,大概是在我眼里师兄你是很重要的很不一样的在我心里有独一无二的地位,难怪路闲中套。
刚入秋,晚风吹多了,路闲打了个喷嚏,想这个月不用卖身卖肾了耶!
他哼着小歌,慢悠悠地披着被褥往屋里走。
真希望明早路人就把门送来。
少年扯下肩披的布衣,搭在臂弯中,四面无人,嵌合在颊边的梨涡逐渐隐匿,取而代之的是算计与考量。
他容颜清俊,因靠着墙走,一层阴影覆在面上,清俊的容颜多了几分阴诡。
最近,的确冷落了路闲。
他竟然连自己受了伤都不关心,情之一字,何其脆弱,何其可笑。
涂山裘是指望不上,整天争风吃醋的废物。
秦霄?此人过于嬉闹,难以掌控。
金枝?
柳卿额头青筋直跳。
柳卿跑来暗示自己,证明路人揍他一顿的方式很隐蔽,就算捅到师长跟前,也不能给出让柳卿满意的惩罚。
路闲很好奇路人做了什么。
然后他想起了御剑。
:(
明天继续请假。
请假方式,路闲现在检索的差不多了。
找秦霄。
对,就是白天和柳卿眉来眼去那位。那个一脸春风荡漾的骚男。
路人以为路闲在看柳卿,其实路闲在看秦霄那个骚男。
下弦月垂落。
旭日东升,磅礴朝气自大地蒸腾,扫除黎明前的最后一丝冷意,枝头雀鸟振翅而飞,发出悦耳的歌声。
路闲本来要赖床,然而他神采奕奕,收钱啦收钱啦。
挑柜子里的衣服,都是穿了很久的衣服,针脚密布,路闲能想象到衣服破掉后再补的样子。
而这,都是为了省钱供柳卿买天品药草。
柳卿灵根残缺,修行困难,天生噬灵体,饱受非议欺凌。
路闲不忍他一生修为寸步难行,向公孙先生请教,千辛万苦得来一副复灵方子,集齐草药,替柳卿重塑灵根。人类天生容易积攒秽气,秽气越重,修行一途愈发艰难。为保证身体纯粹性,不得不使用天品草药定期祛除杂质。
路闲肚子有些饿,他拿灶上的馍馍填肚子。
柳卿来时,见路闲穿一身补了四处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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