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头 他竟然连自己受了伤都不关心……(3 / 5)
的衣服,啃着馍馍,他神色微变,抿了抿唇,心疼的望着那些补丁:“我竟然一直不知道,师兄困窘至此。”
现在你知道了。
路闲吞下最后一块馒头,保持高质量沉默。
“师兄,我们先进去吧。”少年牵了牵路闲的衣角。
屋内连个桌子也没有,这让柳卿更愧疚了,杏眼霎时一红,极度苍白的皮肤点缀粉红的眼角,惊慌失措的像受惊的兔子。
“都是我……”
“都是我连累了师兄。如果不是我这副身体拖累,师兄何至于、何至于……”
不是,你来给钱你还要做戏啊。就这么舍不得路闲这个钱袋子?摘不下你那面具?
路闲无语。路闲当木头。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身旁的人无动于衷,柳卿双耳嗡鸣,尖锐的嘶吼声在他耳边炸开,他佝偻着身子,缓了许久,才从怀中捧出一个小袋子,放在路闲手上,他惭愧低下头,头缩在领子里,身体后仰,侧颜贴紧路闲泛冷的手背,声音嗫嚅,低沉的快被自责压垮:“对不起师兄,是我无能。只能凑到二百块灵石,你先拿着用,这几日我多救治几个病患,攒点灵石,剩下的四百灵石,我过几天给你。”
“我怎么好意思拿师弟的灵石。”路闲推辞。
“说到底也都是我,才连累师兄……”柳卿凄婉一笑。
“但不拿岂不辜负师弟一片心意。”路闲沉沉一笑,接过灵石往怀里塞。
柳卿:“……”
小说里,人们的钱袋子都挂在腰间。路闲不信任挂在腰间的钱袋子,他总怀疑钱袋子要往路上跳、往别人手里钻。他昨天睡不着,在外衣内侧缝了一个口袋。
他现在就是把小袋子放在口袋里。
柳卿余光瞥见师兄珍而重之地把小袋子放在口袋里,妥帖收好。
他欲要再和路闲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一条狗的声音猝不及防炸开:“你怎么在这!”
柳卿面色煞白,他匆忙起身,紧紧捏着路闲腰侧的衣服,躲到路闲高大的身躯后,强作欢颜:“是路师弟啊。”
“……”
路人两手举着桌子,桌子上叠着门,暴怒:“恶不恶心啊你!装什么装!”
“……”
少年双眸泛红,从身后侧盯着路闲英俊的眉眼,身子微微前移,和路闲贴的更紧。颤抖的呼吸打在路闲泛凉的脖颈后,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路闲赶紧前移,和他保持适当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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