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头 他竟然连自己受了伤都不关心……(1 / 5)
路闲的话,在柳卿意料之外。
“看到师兄在赏月,我就放心了。”柳卿笑着将耳畔发丝别到耳后,山茶花的清香渔网般一寸寸将路闲收拢。
路闲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他没有顺着柳卿的话问放心什么,只挪动眼珠子无声望着他。
无声,稳住人设不ooc的捷径。
虽然路闲满脑子播放rnm,退钱!
另一道声音,无奈又严肃:很蓝的啦。
柳卿唇边含笑:“师兄没按时去课间练习,我很担心你,现在看到师兄好好的……”
是来告状的。
路闲了然于心。
刻意露出脖子上的伤,话题引向课间练习,如果路闲配合点,现在就该欲语还休地暗示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惹到路人了,或者问路人是不是有烦心事,自己有没有什么可以帮的,引导路闲去查,查了就替他狠狠教训路人一顿。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路人对路闲的在意,没道理柳卿看不出来。
可你没想到吧!是我教唆的!
所以路闲好好的扮演一根木头:“我好好的,你不要担心。”
“……”
柳卿停顿片刻,温柔而又包容的笑。这份包容含着少年气,因而接受这份温柔的人总会心生怜悯,故此回馈更多的宝物。
路闲话音一转:“你知道这树桩子怎么来的吗?”
“师兄赐教。”柳卿很给面子。
“卖钱了,买了点儿东西。”给你的。
柳卿黑曜石般的瞳子恰到好处地浮现错愕:“师兄最近缺灵石花?”
“对。”
“怎么不早对我开口?”少年嗔怒,上身前倾,手搭在路闲的小臂上——别说别说你还别说,路闲这身材练得,啧啧啧。小臂上薄薄一层肌肉,捏着超硬。便宜你了。
山茶花味的渔网将他困住,少年杏眼浮现一层水光,薄唇被咬紧,浮现一排牙印,唇珠让他的唇微微凸起,粉嘟嘟的:“师兄是把我当外人了?最近缺多少,我看看我那有多少,能凑多少,凑不够,我去借。”
“你我一同长大,同气连枝,知根知底,谁又能和谁生分,本就该守望相助。”
既给了承诺,又没说要多少给多少,语言的艺术,路人比不了。
路闲算了一下:“六百块灵石。”
少年微微张唇,似惊讶师兄突然急需一笔巨款。
惊讶转瞬即逝,少年咬了咬唇,坚定决心般:“我去凑,明早给师兄。”少年跳下树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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