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约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3 / 4）

去碰触他却又恐再次惹他不悦，迟疑之下，那只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

凛川无措地抿唇，今天的事确实是他有错在先，是他考虑不周，是他顾此失彼。现下，他只希望祁煜能原谅他。

祁煜什么都没说，他定定看了凛川一会儿，随即敛下眼帘大步离去，只留凛川一人瞳孔失神怔然立在雪中。

祁煜沉脸回到住所，一把把自己蒙进被子里。他的质问，师叔一个也没有回答。

凛川的沉默像一根针，深深刺进祁煜心脏。

因他不是司宁，不是师叔的心上人转世，所以他在师叔心中的地位注定要永远也及不上司宁？祁煜不甘地钳紧被褥，无数想法在他脑海翻滚，直到后半夜，才头脑昏沉地睡去。

睡着后，他做了一个梦。梦中，白衣少年摇头晃脑、嬉皮笑脸缠着玄衣少年，“师兄”“师兄”叫个不停。

“师兄，别抱着你那剑谱看了，趁师傅不在，我们赶紧去山下的集市转转。师兄不想去？那我去找元白师兄好了，元白师兄肯定会很乐意的。师兄改主意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凛师兄对我最好了！”

“师兄，下午一起去后山练剑啊！”

“师兄，你功课写了吗？写了，太好了，借我抄抄！担心师傅发现？你想多了，师兄，你不说我不说，师傅他老人家又怎么会发现？”

“师兄……”

“师兄……”

时光在一声又一声的师兄中流逝，白衣少年和玄衣少年也都成长为青年。玄衣少年成年后的样子给祁煜一种尤为熟悉的感觉，可祁煜死活想不出来他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就在祁煜欲进一步思考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啾鸣声，梦境轰然坍塌，人影声像尽数化作碎片散去。

祁煜揉着太阳穴从床上起身，他知道自己做梦了，梦中的内容他却一点也没记住。

一个梦罢了，记不住就记不住。这样想着，祁煜打开窗户，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间或夹着一缕清幽的梅香。

窗外天光大亮，雪已经停了，小院内一片凄白，院中的槐树枝被厚重的雪压弯了枝头，积雪摇摇欲坠，大有一种大厦将倾之势。

随意扫过院中的景象，祁煜低头看向窗沿，那里站着一只青鸟，刚刚就是它用叫声将他唤醒的。

青鸟是来替凛川真君送信的。凛川在信中承诺三日后他一定会带他去山下庙会。祁煜垂眼将信丢到书案，没有给凛川任何答复。

三日后，祁煜又收到了凛川的来信，这是一封道歉信，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