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约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2 / 4）

，“我亲自来。”童子默默退回一边，脑海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病的是煜师兄，真君也会这般衣不解带地照顾煜师兄吗？

他在想什么？！他怎么可以咒煜师兄生病！童子甩甩头，忙把这不着调的念头赶出脑海。

檐下风铎被寒风吹得叮叮作响，童子轻手轻脚点燃室内灯烛，微晃的烛焰、皎皎的夜明珠将室内映得恍如白昼。

都入夜了，司宁还没有清醒，凛川不免有些担忧。正想让人再把三长老找过来，一道微弱的声音传入他耳中，“师傅……”抬眼看去，原本昏迷不醒的人正睁着乌黑的眼睛看他。

落水昏迷了近一天，司宁终于醒了，凛川总算安心了。

窗外的雪仍旧没有停的迹象，凛川将司宁安顿好，披着夜色冒雪回自己的居室。路上经过一株傲雪绽放的血梅，凛川猛然停下脚步，甩袖冲弟子峰的方向奔去。

梅花血一样的颜色让凛川想到了爱穿红衣的祁煜，按照最初的安排，他今天本该要带祁煜去庙会游玩，可是——

凛川紧抿着薄唇，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两人约定的地点。

夜色下，鹅毛大的寒雪从天幕坠落，大地被雪染成冰冷的白色，烈风吹得光秃的树枝东摇西摆。

祁煜攥拳站在覆雪的石亭下，垂首看着地面，冰冷的雪不时落在他鸦发上、落在他的红衣上、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像跟没有任何知觉的，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避也不避，这就是凛川所看到的。

凛川呼吸发紧，踉跄着向祁煜走去。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祁煜知道凛川来了，他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地看着脚下的地面。地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他的足履被雪掩得几乎看不见。

“我一直在等师叔，等清晨等到正午，再从正午等到夜晚。”他低着头，声音飘渺，衣袂飘荡，似乎马上要被风吹散。

“祁煜……”凛川心中痛惜，伸手想去抚摸他的脸颊。

祁煜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指，抬起头颅，面无表情地看着凛川，“师叔没有如约而至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师叔准是忘记了，我一直待在这里没有走，因为我想知道师叔你何时才会想起对我的承诺？”

祁煜的语气中充斥着失望，凛川心高高提起，“祁煜，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凛川告诉祁煜他是因为司宁生病走不开。

祁煜疾声质问他，“所以我活该在这里等一天？我活该排在司宁后面？我活该被你丢到脑后？”

凛川呼吸凝滞，抬起手想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