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约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4 / 4)
再一次失约了。
缘由是司宁还没彻底恢复,还在病中,对他这个师父依赖得紧,不想他离开半步。另一方面,他这个师父也不敢离开生病的徒弟太久。
说来说去,还是放不下司宁。祁煜冷笑着将信攥成一团,连同上次的那封信一起烧了个干净,一丝灰烬都没留下。
凛川本以为司宁能在三日内痊愈,谁知司宁仍是病殃殃的。凛川也只能把带祁煜去山下的计划往后推。
过了五六日,司宁才慢慢好起来。这日,司宁吃过早饭,兴冲冲地拿着剑走到室外的空地上,说要给他表演剑法。
室外天寒地冻,冷风刮个不停很冷,司宁还没完全好全,凛川出声正要将他阻止,看到司宁舞剑的那一刻,他神情忽变,整个人愣在原地,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是他,是司渊!
司宁舞剑的身影让凛川想起了司渊。司宁正在表演的剑法是司渊独创的,会这套剑法的人寥寥无几,凛川是其中之一。
可他还并未教司宁。凛川问司宁是从哪里学的这套剑法。自然是黑衣人教给他的,司宁没有说实话,只说是在梦中看到的,醒来后就会了。
凛川怀疑是他前世的记忆正在复苏。凛川怀着欣喜问他撇去剑法,他还有没有梦到别的?司宁摇头,凛川倒也不失望。
来日方长,他相信司宁总会有全部忆起的那一天。
不管是欢喜也好,还是难受也罢,时间就在那里不停得走着,它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情绪而停留。
弟子峰上的人大多都已回家与家人团聚,祁煜缩在自己的小屋里,形单影只地过了半个月。
就在春假假期结束的前几天,他的院中终于迎来访客。
凛川来履行他的诺言了。司宁的病彻底康复了,他可以没有后患之忧地带祁煜去庙会了。
祁煜冷嗤一声,携着冷厉的视线毫不留情刺向凛川身后的人,“不是说好只有我们师叔侄二人,他来做什么?”
这个他指的是司宁。“师傅。”司宁抓着凛川的衣袖,杏眼发红得看着他,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凛川垂首轻拍他的手背,轻声宽慰他,接着又郑重对祁煜道,“司宁的伤刚好,你不要拿指责的态度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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