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近(3 / 6)
不断的小动作,将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情绪暴露透顶。
“从小我就不喜欢酒味。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没有那段记忆,但是能明确感知到自己是讨厌的。很奇怪,和失忆的人一样,缺失那一段关于酒的记忆。”
千葵手指还在挠上衣口袋,感受火机和烟盒的棱角。
“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并没有什么不寻常,一切都似前一天的重复,千葵同样晚上九点按时到家门口。
只是隔着一道门的屋内,传出嘭嘭打闹声,接着是碗盘砸碎在地上的声音。
千葵一头雾水,匆匆忙忙打开门,眼前的一切都令她震惊。
地面上许多盘子碎渣,和食物混合于一体,分不出彼此。
家里出现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身酒气,正拎着妈妈的衣领,巴掌高高举起,正要落下。
“如果晚一秒开门,那个巴掌一定会甩在妈妈右脸上,他已经打过左脸了。”
千葵终究还是从袋子里拿出火机和烟盒,挪近眼前的烟灰缸,问:“能抽烟吗?”她全身散发一股破碎感,宛如没有支点的陶瓷娃娃,一碰便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谈霍隅抢过她手上的烟缸,一言不发离去。
千葵卯着固执的气,抽出一根烟,咔嚓一声,火苗蹿出来,点燃细长的尾巴。
接着,她听见哗啦啦的放水声。
没一会,谈霍隅端着透明的烟缸重新出现,烟缸里盛着一些清水。
千葵见证他神情从无奈到担心惊吓的全过程。
是的,他在害怕。
“没东西装着也敢抽烟?”谈霍隅语速着急,音量也放大。
他在凶她。
千葵吸了口烟,烟圈从嘴里吐出,无所谓道:“你不是拿过来了?”紧接开口:“看到那个男人的相貌,我缺失的那块关于酒的记忆忽然全部回来,很奇怪是不是?”
她嘲讽着,嘴角弯了弯。“我忘掉这件事,也是他。”
烟灰要落,千葵朝烟缸边缘轻抖,黑白灰三种颜色的灰掉进水里,水淹没它们,全成黑色。
“他喜欢喝酒,酒量一般,每次喝到醉醺醺回家,一回家就是发疯,疯狂地吼,暴躁地打人。”
“妈妈想要以家暴为由,诉讼离婚,结果这个理由不成立,很可笑是不是?诉讼离婚竟然只能是夫妻感情破裂。他总是喝醉,有一次醉酒后,他推了我一把,脑袋撞墙角上,还是这个位置。”千葵指着自己才受伤的右额。
“我醒来,再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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