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近(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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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

千葵嘴里叼着烟头,没吸,等烧得差不多,又是朝烟缸抖上一抖。

原来她是这样抽烟的。

与其说是抽烟,不如说是陪伴。点一根烟,陪着她,她情绪散了,烟烧完了。

谈霍隅笑着晃了两圈高脚杯,将刚才的香槟饮尽。

“那天晚上呢?”

“那天晚上报警了,警察来得及时,没多久便到了。”她吸进第二口烟,入肺,再出来,烟雾幽幽绕。

“你喝酒了。”

“没醉。”

“会打人吗?”

“我酒品很好。”

“不能信,喝酒的人说的话不能信。”

千葵把烟扔进烟缸,落日的橘色熄灭,变成一个黑点。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外人说这件事,听她讲这事的人也没多熟稔,偏偏她就这样讲出来,没有顾虑,只剩舒心。

“其实,我很讨厌烟味。”谈霍隅不去反驳她,给自己又添上一杯,说起自己。

千葵的袒露让他也想说些什么,坦诚相对,有些事情闷在心里会一直在,说出来反而像烟、像云,散了之后是天明。

“什么?”

“烟,就像你讨厌喝酒的人。”

千葵一时间不知怎么面对他,很奇怪,两个互相讨厌的东西摆在面前,他们成为对方讨厌的那一类。

“互相讨厌?”她在想,是不是该离开这个房间。对她、对他,都好。

可,连她站起来的功夫都没到,谈霍隅又灌下杯酒精度数不太高的香槟。

喝过酒的嗓子,变得愈加低沉、磁性:“我妈是医生,她喜欢抽烟。”

千葵这下不着急离开,听听故事也不错。

“她喜欢,但没瘾,无聊的时候抽上一根。”

陷入回忆,谈霍隅喝酒越发快,倒酒次数开始增加。金色的液体一次次由瓶口流出,转入他的体内,因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下颌经灯光照射,在脖颈投下一片棱角分明的影子。

酒,对千葵来说,是不愿触碰的记忆;对他,则给以勇气,在半醒之时,面对真实。

“像你刚刚那样,没有烟缸,她点了烟。”

后面会发生什么,千葵隐约猜到。她注目过去,谈霍隅刚好放下酒杯,香槟喝的耳朵都冒红,脸也红红。她眄眼酒瓶,空了大半瓶。她想说‘别喝了’,只见他放下高脚杯后没再往里倒,整张脸埋在手心,再睁眼,犀利变成混沌,眼眶红得像兔子眼睛。

“可能是太疲惫,烟头没灭,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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