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近(2 / 6)
远处,她望过去,暗自打气。
落日余晖的色彩总是多样,从黄色到橙色,从蓝色到粉色,中间夹着迷人的紫,宛如每个人的生活,总会有痛苦和快乐,沉稳和疯狂。
千葵立于沙发旁,脑中想:她大概是疯了。
这是她第一次到异性的房间内,还是酒店房间。
谈霍隅一手拿冰镇好的香槟,一手握两只高脚杯。
千葵瞧他大拇指对着瓶口一掰,软塞冲出瓶口,香槟的幽香慢慢散发。
“葵老师,想说什么?”谈霍隅连着问,“喝吗?”
瓶口朝杯里倾斜,酒水顺入杯内。
“不喝。”
不对。刚才是新开封。
“你上次说……买酒是为了体验轻度醉酒的状态?”千葵轻蹙眉间,长翘的眼睫微微颤动。
“嗯。”他肯定道。
千葵见此,换一种问法:“你平常喝酒?”
“你平常抽烟?”他不答且问,仰起头,冰凉的香槟顺势而下,进入他的口,滑过咽喉,一路往下。
千葵捏紧拳头,细看之下,还有几分抖,黑如晶的眸子涌上不易察觉的愤怒。
“喝酒的人最讨厌。”
短短七个字,透露出无尽的厌恶。
谈霍隅猛地睁开眼睑,在反应过来之前下意识挪开酒杯。唇上还残留香槟渍,明晃晃的灯一照,折射出刺人的亮茫。
“为什么?”他愣愣问。
千葵走到他对面,沙发这块区域离他最远的地方。她腿盘坐在沙发上,隔着衣服摸索兜里烟盒的轮廓。
她又想了。
室内开着空调,暖烘烘的,热气集中腾向脸颊,千葵精致白净的脸冒出粉色。
前面是那张清隽的面庞,眼尾一抽一抽的,满眼透出疑问。
心头涌上一股冲动,想要诉说的欲望抵达峰值。
“你平常喝酒喝醉吗?”她哑着嗓子,脑袋没抬,眼球略微向上,聚焦在前方。
直觉告诉谈霍隅,这不是一个好话题。
“喝醉?”他不解发问。
“哼呵……”千葵视线重回地面,笑声惨兮,“应该……没有那么醉吧……起码没醉昏过去。”
她也不要谈霍隅的答案,自己继续喃喃而语:“有点意识,但不多。能走路,能嚷嚷,还能动手。”
动手?谈霍隅心揪一瞬,和那句话串起来,就是她的答案吧!
她还在说话,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脸上没有一点反常,可惜她手上源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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