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近(1 / 6)
人一旦有心事,总会不爽利。
千葵很心烦,她无法装作不知道,同时还很心凄,真的有人会因为一个人长得好看而喜欢上他吗?
她不清楚。但她知道,她不会。
因为伤口还未愈合,千葵重新回剧组后,没有第一时间投入拍摄工作,范导明言等她伤口好再拍,已经把她的戏份全往后挪。
她和之前那样,守着小马扎坐在一旁。视线始终跟随正在拍摄的人,好几个机位对着他。
和之前在聚光灯下不同,太阳的光线更柔和,一束束平行光照下来,也让他散去些自带的冷意。
演戏这块,谈霍隅的业务能力依旧低迷,好在他的态度一直端正,拍出来的片子剪剪凑凑也能勉强用用。
破皮的地方前两天开始结痂,和四周柔软的皮肤不同,它没有舒展性,硬邦邦的,似不明物体扒在上面,连接的边缘钻心痒,和小虫子在上面蠕动。
似乎大部分人都会在小伤口结痂之后,快要自动脱落之时,忍不住手动撕掉,留下一块刚长出的粉嫩新肉。
几乎是无法控制的,千葵的手指伸向额头。
“别剥。”
一股强硬的力量捉住她罪恶的魔爪。
“会留疤。”谈霍隅说完后,放开纤细的手腕,在她身边站立。
千葵咬住唇瓣,默默收回手,没再去碰结痂的地方。
另一只手轻抚刚刚被钳住的腕间,那里仿佛被火烫出一道灼热的伤痕。
谈霍隅低眸看着她,脸上表情多彩,一会皱起一会展开,无一不牵扯那块痂。他问:“痒?”
“嗯,抓心挠肝的,像虫子在上面爬。”千葵绘声绘色,嘴巴撅着,白皙指尖又要摸上去。
男人呵呵笑,一边笑一边摇头,最后只说:“等两天就掉了,留疤不好。”
疤痕不好,不好看?
“怎么不好?”千葵即刻反问。
“你是演员。”
千葵说不清什么心情,那种即将抓住却从指缝溜走的感觉,很不舒服。不过这份职业,确实不好留疤,他没说错。
她悄悄按了两下边,缓解勾人的痒意。
细细算来,从医院出来到现在,已过去半个月。
谈霍隅对她一如从前,一如从前的和其他人不同。每每想起,她便是不愿安心接受,浑身怪异。
这种不安心,在范导告诉她,她的杀青戏是和谈霍隅的重头时到达顶峰。
是那场两人试过的戏份。千葵深呼吸,谈霍隅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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