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2 / 5)
身发着抖,猛地推开他的手臂,“别碰我!”
脑海里的声音警告着他可笑的心软,邹雏撑着墙站起来,冷眼看着面前不知所措的人。
“收起你的惺惺作态。”他狠狠推开想要上前的凌孤,“你让我恶心。”
凌孤一个趔趄跌倒在地,手臂的伤口磕在地上,尖锐的刺痛冲击着大脑神经,他没忍住痛呼一声。
他沉默着用没受伤的手臂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坐起来,挣扎着缓慢地想要站起来。
邹雏靠着墙,像是看一场马戏一样袖手旁观,一遍一遍地警告自己面前人的罪行。
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一般大口喘息着,不断用尖锐的憎恨保持冷酷。
可胸口的绵密的刺痛却不断加重,整颗心仿佛在急速坠入深渊,空洞麻木的痛苦着,像是一种重要的东西在无可挽回的流失。
他不受控制地上前,近乎粗暴的拽着凌孤将他拉起来,泪眼模糊地咆哮:“你为什么不走!滚出去!”
凌孤深深地望着他,薄唇轻启,小声地道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邹雏不知为何不敢看他一眼,狼狈地摔门而去,冲下楼抓住管家近乎失控地咆哮着问:“医药箱在哪!”
他红着眼睛脸色惨白的神情太过可怖,管家被吓得呆在原地。
随后赶来的凌孤几乎顾不得自己的伤口,一下一下轻缓地拍着邹雏的手臂轻声哄着:“乖,我知道医药箱在哪,你放开他,我带你去找好不好?”
管家心惊胆战地看着凌孤的手,时刻准备着一旦邹雏暴起就迅速把一身狼狈的自家少爷护在身后。
出人意料地,邹雏竟然渐渐安静下来,神色迷茫地转过头,一双无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凌孤。
“先去椅子上坐着好不好?”手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妥善处置而隐隐作痛,凌孤勉力忍着疼温声试图引导邹雏,“没发生什么大事,不要害怕,也不要着急。”
邹雏站在原地与他对视,充耳不闻。
凌孤尝试着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过了一阵,邹雏终于有了反应,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到凌孤指着的椅子坐下。
凌孤紧绷的神情这才放松下来,疲惫地招了招手示意管家给他上药。
“邹少爷还是记不起您吗?”管家一边给他包扎一边心疼地低声询问,“好转的迹象也没有吗?”
凌孤望着椅子上木偶一样的人叹了口气,摇摇头。
次日,邹雏在次卧醒来,平整的床铺表明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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