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1 / 5)
邹雏看着这惊人的一幕,彻底愣在原地。
那一杯热水泼下来,少说也要褪一层皮。邹雏腿上的那片白疤就是拜凌孤这样所赐。
眼下这满满一杯可比他当年严重得多,凌孤却一脸淡漠,仿佛钻心的烫伤也无关痛痒。
他只是一动不动,执着的近乎偏执地看着邹雏的眼睛。
像是急切地想从中寻找什么。
邹雏被他滚烫的目光灼的心慌,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后退一步。
凌孤将他的抗拒尽收眼底,神色晦暗地上前握住他的手腕,低声问:“还是不开心吗?”
邹雏挣了挣手腕,却被对方再次握紧,他警惕地躬身后退,疑惑地瞪着凌孤。
下一秒,凌孤握着他的手重重在自己脸上甩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那一巴掌的力气大到凌孤甚至趔趄了一下。
邹雏瞳孔骤然一缩,身体瞬间背叛大脑握住凌孤的双手喝道:“你疯了?你他妈有病是吗?”
凌孤借着他的力稳住自己,却丝毫不管肿起的右脸仍旧定定地看着他,轻声追问:“现在呢?有开心一点吗?”
邹雏看他丝毫不管自身伤势,不知为何心里的愤怒几乎难以抑制,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一样酸疼的像是要炸开,一把挥开凌孤的手骂道:“滚出去上你的药,别死在我屋里脏了我的地!”
凌孤沉默着后退一步,一只手虚虚捂着手臂的伤口,低垂着头不再说话。
额前的碎发盖住了他的眼睛,邹雏看不清他的神色,心中那股异样的酸胀却越来越剧烈,视线扫过凌孤的伤时仿佛与那人共感一般胳膊也隐隐作痛。
“你走啊,出去!”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口一阵闷痛,只是看着凌孤那落魄的样子就觉得难受,“疼着高兴?还是想烫自己来跟我赎罪?你脑子被狗吃了?滚出去上药!”
凌孤有些不敢置信地缓缓抬头,像是一个突然捡到糖果的乞儿一般小心翼翼又满怀希冀地问:“你是在……担心我吗?”
窗外突然响起一道惊雷,邹雏只模糊听到他开了口,没能分辨其中内容。
但他现在也无暇分辨了。
与雷声接踵而来的,是脑袋里一阵令人难以忍受的刺痛。
邹雏一向是个很能忍痛的人,此时却经受不住抱着脑袋缓缓蹲下。
“邹雏!”凌孤顾不得手臂的刺痛和火辣辣的脸颊,冲上来将他半抱进怀里,“没事吧?怎么了?又头疼了吗?”
“滚开!”邹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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