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婚(1 / 5)
九月十一日,江城。
萧瑟的秋雨覆盖了整个城市,如此阴湿的天气,人人都不愿意出门,大街上却跑着一队全是豪车的婚车车队。
为首的劳斯莱斯幻影的副驾上坐着一位身着白色婚服的青年。
明明是婚礼的主角,他却神色麻木空洞,没有一丝喜气。
又是一个红灯,雨幕里被晕染开的红光,就像邹雏封尘的记忆里那大片大片刺目的红。
那个人在顶楼的冷风里笑着对他说“好好活着”,自己却坠入了一片扎眼的血泊。
“小少爷,嫁到凌家不比自己家,一言一行要多加小心,别让凌家大少挑了错处。”驾驶座上的中年人语重心长地叮嘱,“这可是先生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您不可因小失大啊!”
他是邹家的管家,也是邹家小少爷婚礼上唯一的送亲人。
无父母相陪,无兄弟祝福,这就是邹雏为家族利益做垫脚石的婚礼。
半年前,邹家的集团因为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走投无路时,江城首富凌家突然伸出援手,给了邹家一个喘息的机会。
作为条件,凌家点名要邹家小少爷邹雏嫁给凌家独子凌孤。
用一个刚认回来不久的私生子换邹家集团的重生,邹家上下喜气洋洋,忙不迭把邹雏打包送给了凌家。
没有人在乎邹雏的想法。
即使他们知道凌孤是高中时整整霸凌了邹雏三年的人。
“小少爷,您记下了吗?”见他不言语,管家又问。
行尸走肉般的青年闻言慢慢转头,死气沉沉的眸子像是一潭了无生机的死水,唇角轻挑笑的比哭还难看。
中年男人只看了一眼,便触电般收回目光,心里忍不住打颤。
但想到这是先生的吩咐,又不得不强硬起来,板着脸质问:“您记下了吗?”
这句问话注定石沉大海,车里静的像是坟地,令人心慌。
路灯跳到绿色的那一刻他终于听到了邹雏的回答。
“哈!”
那是一声讽刺又绝望的轻笑。
管家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不出声。
说到底,是他们心中有愧。
邹雏也转过头,直直地盯着正前方。
绵密的雨水打湿了婚车上的花球,喜庆的明红色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就像干涸的血迹。
车子在宴会厅前停稳时,绵绵的细雨突然转为倾盆大雨。
管家连忙下车为他撑伞。
不知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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