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婚(2 / 5)
谁家的车,只听里面传来几句低低的抱怨。
“凌家怎么想的?挑这样的日子办婚礼,老天爷都不答应这门亲事!”
邹雏脚步一顿,刚好和那辆车上下来的夫妻面面相觑。
漫天大雨里,背后嚼舌根的宾客和婚礼新人四目相对,妻子尴尬地笑着,背地里猛戳丈夫的腰窝,似是在抱怨他的口无遮拦。
她刚要赔礼道歉,那穿着白色婚服的青年却突然冲她微微一笑,扬长而去。
他素白的脸毫无血色,嘴唇却分外殷红,好看的笑容平白透着几分诡异,女人被他笑得头皮发麻
“什么嘛!”直到邹雏远去,她才恍然回神,皱眉抱怨,“一个落魄家族的弃子,骄傲什么!”
如邹雏所料,他的父亲和同父哥哥正围在凌家掌权者身边卖笑作陪,名义上的母亲只在他进大厅时扫了一眼,便继续与凌夫人说笑。
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邹雏下意识反胃。
他知道,那是凌孤身边几个要好的兄弟。
都是江城纨绔榜名列前茅的几人,有的在凌孤揍他时压着他的肩膀,有的在凌孤把他锁进卫生间时肆无忌惮的大笑,有的在凌孤的指使下冲他泼过脏水。
他们都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人。
邹雏愣神的片刻,面前突然走来一个人。
那人身着一席与他成配的黑色礼服,凌厉俊逸的眉目俊美英挺,站在宴会厅的华灯下光彩夺目得叫人移不开眼。
他一出现便成了所有目光的焦点,只有邹雏低下头错开对视,眼底是化不开的厌恶。
“你来了。”凌孤牵住他的手,邹雏条件反射地想甩开,却被对方死死扣住。
“这是婚礼。”凌孤侧过头看他,黝黑的眸子带着压迫的寒意,“你听话一点。”
两人距离极近,耳语似的低喃让邹雏全身颤栗。
你听话一点,不听话后果自负。
凌孤的后果有100种,每一种他都亲自尝过。
与此同时,父亲邹栋也看了过来,对着凌岸时的热切笑容瞬间冷固,微微眯眼递给他一个威胁的眼神。
邹雏立刻端正身姿,忍着恶心装作热情的挽着凌孤的手臂。
他走到今天,原本光明的学业被迫终止,最爱的竹马被逼跳楼,活着已与死无异。
但他重病的母亲还需要邹栋的医药费才能勉强吊命,那是他唯一的软肋。
凌孤当初逼婚也是用他母亲的病做条件来拿捏他。
思及此,他转头看向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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