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3 / 5)
晚他身边并没有另外一个人。
他缓缓起身,脑袋还有些隐隐作痛。
昨晚他似乎和凌孤吵了一架,还动了手,但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要回忆脑袋就隐隐作痛。
这间装饰精美的屋子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华丽的囚笼,他被困在这里,被迫嫁给一个他恨极的人,不得任何选择和来去的自由。
邹雏收拾好自己打开房门,隔壁主卧里的人也刚好出来。
猝不及防与凌孤那张令人生厌的脸面对面,邹雏心中的厌恶达到顶峰。
“早安。”凌孤微笑着向他点头。
“早安。”邹雏出于礼貌,不情不愿地冷淡回应。
他忽然想起,作为新婚夫夫,他们今天要一起吃早餐。
邹雏顿时觉得空荡荡的胃里被塞了一块大石头,即使没吃任何东西也恶心地够呛。
他无精打采地坐到餐桌旁,看着管家为他端上精致的早餐,默默为自己做和仇人共进早餐的心理建设。
等了一阵,他突然发现一点不对。
“怎么是一人份的?”邹雏指着盘子里的食物一脸期待地问管家。
管家本还为他关心凌孤而有些雀跃,看到他眸子里的开心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失望地解释:“少爷公司近几天很忙,早餐会带去公司吃,晚上也会回来的晚些。”
邹雏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管家暗暗叹了口气。
这是凌孤给他的说辞。
昨晚上完药,凌孤引着邹雏上楼在次卧睡下后,又推着疲惫的身体下楼跟管家交代。
“小雏还是不太能接受我,会有很严重的应激反应。”他话说得云淡风轻,泛红的眼眶却出卖了他心如刀割的痛。
“他今天发作已经很严重了,我不能再刺激他,最近几天会减少在他面前出现的频率。”他捏了捏眉心让自己混沌的大脑恢复清明,“你就告诉他我公司很忙,早餐带到公司吃,夜里也会晚归。”
他说完又自嘲的笑了一声,落寞地喃喃:“他听到这句话应该也会开心很多吧。”
回忆至此,管家愈发为自家少爷鸣不平。
“邹少爷,你就这么不待见少爷吗?”他努力忍耐也没能压住语气里的埋怨,“你知不知道少爷昨天伤口差点发炎,还要忍着难受处理你的问题!”
邹雏闻言面色一沉,放下手中的筷子冷笑着反问:“那我呢?你家少爷当初强娶我的时候问过我的意见吗?”
他越想越气愤,语气也更加冷硬:“现在说照顾我麻烦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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