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 4)
:“熊兄,请。”
在熊常蒲扇似的手掌中,精雕细琢的小杯子显得格外精致易碎,他重重对宗潼点头,随即仰脖一饮而尽,他抹抹嘴,对宗潼道:“老熊是粗人,兄弟要是不介意,也不用和我行这些个劳什子的粗礼。”
宗潼从善如流,很上道地替他把酒杯换成了碗。
三碗下肚,熊常没开口说话,只不住地瞟宗潼,脸上有点犹豫,不知道是要拐弯抹角一些,还是直接问问诉状的事情。
宗潼看出他想法:“熊兄有话要说?”
熊常把碗重重一顿,很是痛快地点了头:“既然你看出来了,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说实话,我是个粗人,绕着说话啊,费劲。既然兄弟你看出来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不错,我是有事儿想问问你。”
“洗耳恭听。”
“你诉状上说的,有关哪吒的事儿,都是真的?”
宗潼笑笑:“熊兄很关心三太子。”
熊常被他说的眯了眯眼,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只感叹道:
“成习惯了,总觉得他还跟小时候一样,不丁点大,又闷又倔,我一眼没看好就要闯祸。”熊常说着说着,叹了口气,“当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去,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其实傻小子一个,什么话都憋在心里,其实我也知道,他不是憋着,是没人说。”
“说给谁听呢?天庭这帮崽子都怕他,也不知道怕他娘个啥,金吒木吒一千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家里的傻弟弟,至于我,老熊粗人一个,他在想什么,我听不懂,也帮不上忙。”
“妈的,不说了,喝酒,来,喝酒。”
初见时宗潼觉得熊常威武地像传说中的巨灵神,手持巨斧,走起路来龙行虎步,威严的让人不敢直视,但此刻坐在他对面的熊常,似乎倏然间缩小了,变得驼背,皱巴巴,干瘪瘪,威严没了,只有满脸愁苦的烦恼。
宗潼忽然觉得,熊常比起李靖,或许更像是哪吒的父亲,他像凡间的大多数父亲一样,为成长之后自己再也追不上,庇护不及的孩子苦苦烦恼着。
“三太子和李将军关系不好吗?”
听见这话,熊常的眼角不自觉抽动一下,才慢吞吞地回答,“早些年闹得鸡飞狗跳的,哪吒因为那件事儿,恨他恨的要命,他能从金光洞出来之后,差点没要了他爹的命。”
“我那时候还总说他……说李靖虽然严厉,但始终是你爹,而且你杀人家老龙王儿子在先,本来就你理亏,他不乐意听这些,我还觉得他拧,现在想想,真是……”
“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