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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我他娘真是蠢驴。”
没待宗潼追问,熊常摆摆手,岔过话题:“不说这个了,你怎么知道的那些事?”
宗潼沉默一会,心里准备好的若干瞎话居然没能脱口而出。
少倾,他才说:“我不知道,只是一场交易。”
宗潼很坦然:“我想摆脱精怪的身份,位列仙班,而对方想隐瞒身份,通过我递上这份诉状。”
“是谁,敖广?”听闻此话,熊常霍然站起,狠狠拍向桌面。
桌子被惊的蹦了一下,满桌碗筷叮当作响。
熊常呼哧呼哧地喘了两口气,眼角抽搐两下,表情一瞬间极为狰狞。
“这……”宗潼脑袋往后一仰,躲了躲怒气,干笑两声权当回应。
“是不是敖广?”熊常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他妈的,我看就是他!”
怒火把熊常的胸腔烧得呼呼作响,像个风箱。
熊常的想法简单直接,敖广告诉他真相一定有所图谋,那么八成,他就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至于他为什么宁愿放弃龙王之位,也要害哪吒,熊常想不到这些,但单细胞的人往往对危机更有一种独特直觉,现在这种直觉像是毒蛇,冰冷粘腻,顺着脚腕一直攀上脖子,冰冷粗糙的触感让他汗毛直竖。
熊常打了个哆嗦,隔着一张桌子,宗潼都能看见他外露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呆住片刻,忽然转身就走:“不行,我得让哪吒小心,他妈的,敖广那小子阴的很,还有李靖,我得告诉哪吒,不瞒了,瞒个屁!”
宗潼看他在原地发疯,又是拍桌子又是自言自语,虽然没明白熊常在做什么,但他能感觉到,他情绪激烈,自己最好不要上前打扰。
但下一刻,大跨步转眼已奔到门前的熊常忽然闷哼一声,沉重地扑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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