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3号精神病人……（2 / 2）

小到大，从我有记忆开始，一直都是这样的。

一直都是我哥替我收拾残局，一直都是我哥用他的爱和包容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不对。

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十八岁那年是我第一次和他吵架。

对。

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我哥非常非常非常爱我。

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愿意为我做出那些妥协？

在十九岁生日的时候，我哥为我准备了生日蛋糕。

那依然是一个黄昏，唱完生日歌许愿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全部都关掉了，室内暗暗的，只有一点暖橙色的光线透过窗棂落在地板上。

我吹灭了蜡烛。

映在我眼中的最后一点火光也熄灭了。

我哥笑着问我许的愿望是什么。

我抬眼看他，笑笑，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把愿望说出口。

“愿望嘛，”我的眼眸完完整整被我哥占据，“要是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走过去开灯。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表情。

很严肃的表情，像是正在为某个重要的决定积蓄决心。

“你想出去看看，对吗？”我哥看着我。

我的手不自觉地揪住桌布。

我的心一下提起来，几乎要蹦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