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笑相逢哪易得(5 / 11)
与损害的’人去夺取政权,纯粹的俄式革命观点。还想听吗?”阿初问阿次,阿次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初先生。”阿次郑重其事地坐直了身。
“叫我杨先生。”
“好吧,杨先生,我知道,您的社会名誉一直都很好。”
“错了。我的社会名誉一直都不好。荣家的私生子,来历不明的医学博士,忘恩寡情的小人,放高利贷的伪君子。等等,等等。”
“杨先生您曾经是一位医生,医者父母心,您绝对不是一个眼睛里只有钱的人……或许,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用不着替我曲为辩解。”阿初说。“我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
话又断了。阿次喝茶继续想办法。
“我们……”
“什么?”阿初问。
“大家……”阿次的态度开始妥协。
“啊?”
“彼此……”
“想说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我觉得对我的态度过于霸道。我们大家能不能心平气和的彼此冷静冷静,再好好谈谈。”
“跟我要‘民主’?”第一次有人自己面前要求“民主”,阿初突然内心悲凉起来,自己真的变了。
“不觉得我面前丧失了基本‘民权’吗?”阿次觉得眼前这个人,应该有商量的余地。
阿初喝了一口咖啡,说:“我们中国,有五千年的文化。从大汉朝到前清,想鱼跃龙门的举子们,参加考试的时候,都要写一篇‘策论’。大家各说各话,从不交流。上司和下属也没有什么可以平等的对话。我跟之间的关系,是‘利害’关系、‘利益’关系。我救了朋友的命,替保守秘密。付出金钱来封我的口,天经地义!所以,我们没必要对话,我们之间如果有对话,那就是‘讨价还价’。明明是一件共存获益的好事,我不想变成市场交易。”
“我之所以想跟继续谈,是因为我从我朋友口中所知道、所了解的初先生,跟我现所见所闻的您,差别太大,距离太远。我想这样做,一定有的苦衷。大家都是青年人,有困难、有问题,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互相帮助。何必要用‘胁迫’的手段呢?”
“从朋友的口中……知道我?了解我?哪位朋友?荣华吧?”阿初笑起来。“知道荣华是谁?我是谁吗?荣华是荣家的二小姐,而我是荣家的家奴。一个家奴小姐面前永远都是和顺的、谦恭的。”
“水无有不下,人无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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