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笑相逢哪易得(6 / 11)
善。”阿次给阿初续咖啡。
“相信这句话吗?”阿初逼视着阿次的眼睛问。
“我相信。”阿次直视着阿初锋芒凌厉的目光答。
阿初“哼”笑了一声。“我是一个可以‘不计其功’,但是,不能‘不谋其利’的人。我跟一起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我希望尽快地看到这笔钱!如果一星期后,我没有拿到钱,我就到上海警备司令部侦缉处去向的顶头上司要钱!!”
“敢!”
“我敢!”
“不怕有命挣没命花。”
“这句话说得好极了。有点意思了。知道吗?从头到尾,也就只有这句话提醒我,我和是介于一种相互利用的关系。我差一点就被伪装起来的君子情怀所迷惑,过去,这是对付我的杀手锏。现,不同了。”阿初站了起来,对咖啡馆的侍者说:“结账。”回头对阿次说:“付钱。”不待阿次回答,阿初已经走到门边,他从容地笑看阿次,说:“今天的谈话只是一场敲诈勒索的预演,精彩的好戏还后面。”
“为什么要这样做?”阿次被他激得心里冒火。
“为了杨家。”阿初严肃地说。
为了杨家?
“提防的父亲和母亲。”
“叫我提防自己最亲的亲人。”
“没有亲人了。除了我。”阿初说完,甩手出门。玻璃弹簧门荡起来,荡得慕次心乱如麻。
夜九点钟。
自鸣钟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客厅里开着悬吊的莲花灯,流光轻盈软美,阿初刚洗完澡,他穿了件宽松的猩红色睡袍,头发很湿润,他站客厅的小柜前煮咖啡。
他喜欢闻咖啡豆沸腾起来的醇美香味,每当他感觉自己很疲倦,负荷过重的时候,他就通过这种方式舒缓情绪。
岳嬷嬷走进来,问:“先生,您饿了吗?我去给您煮宵夜。”
“不用了。”阿初说。“岳嬷嬷,您过来坐吧,您喝咖啡吗?”
岳嬷嬷笑着说:“我不喝那洋玩意,喝了,睡不着觉。”她的脸因为曾经烧伤的缘故,笑起来很可怖。
阿初贴着她的身子坐下,他从岳嬷嬷的眉眼中看出来她的忧伤和劳累,她从前的容貌一定是不差的。
“荣儿最近怎么样?”
“少爷啊,他每天都读书,学看哪些西洋画。哪些洋人的画很不雅,他们的神仙有的不穿衣服。我都叫少爷不要看了。都是您给少爷请的那位家教汤先生,满口的艺术、宗教的胡诌。还有啊,以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