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笑相逢哪易得(4 / 11)
百万?”阿次惊叫起来。
“怎么?听不懂吗?我想我说的话还算是通俗易懂。”阿初平静地说。
阿次觉得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知道,我一个月薪水是多少钱?”
“这是的私人隐私,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觉得有必要知道,我一个少校副官、一个月的薪水是八十块。”慕次说。
“一百万,这笔钱的数目不算大,尤其是对上海杨家来说,简直九牛一毛。”
“初先生,您可能对我的了解还不够。我杨慕次不是一个可以令人随意挟制,而予取予夺的人。”
“予取予夺,也是与生俱来的,是父母赐予的恩惠。”
“真是笑话。您是叫我一个七尺汉子,去向父母伸手,索要钱财?”
“这一点,我们不谋而合。”
慕次忍无可忍,倏地站起来,冷冰冰地说:“中国人有句老话,叫:自取其辱,不知道初先生听说过没有?”
“中国人还有句老话,叫做:长兄为父,不知道杨先生听说过没有?”阿初不急不缓地说。长兄为父,四个字,令杨慕次惊谔之余坐下来。
“危言耸听。”
“不妨看看我们的脸。”
“人有相似,物有相同。”
“如果,觉得是我信口开河,干嘛还要坐下来?大可以对我嗤之以鼻,拂袖而去啊?”
“,以为是谁啊?”阿次放肆地冷笑。“以为叫杨慕初,就可以我的面前摆哥哥的谱?我哥哥死了,许多年了。认为可以从坟墓里爬出来吗?”
“谁告诉,哥哥死了?父亲?还是母亲?”阿初问,表情阴恻恻,令阿次很不舒服。“我实话告诉,我虽然不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却是令尊大人和令堂大人亲自从坟墓里把我挖掘出来的,值得庆幸的是,我埋藏泥底深渊的尸骨,二十年了,居然没有寒透。我的残肢缝缝补补还可以用,哦,忘了告诉,我是学医的,这方面很善长。”
“我觉得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跟开个玩笑,吓倒了?”阿初笑起来。“昨天晚上,我呢,遇见一个老友,从国外刚回来,我们聊天聊到天亮。我告诉他,发生我身上的故事,猜他怎么样?他也被吓倒了。”
“们聊了一夜,哪里?”
“梅花巷。”
慕次依旧不动声色。“聊什么?”
“聊得多了。譬如,北高加索民族的解放运动,血与火的斗争,为了‘被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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