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梅花一夜漏春工(4 / 10)
票。然后,恭身后退。
阿初走玫瑰走廊中间,什么“黑玫瑰”、“黄玫瑰”、“红玫瑰”等等小姐的照片阿初游走的目光下,一幅幅暗淡下来。
突然,阿初听到了汤少的怪叫声。
“阿初,完了,完了。”汤少还继续叫喊。
“怎么了?”阿初问话的同时,也赫然呆住了,难以掩饰脸上的惊诧。他看见了和雅淑的大幅旗装照片,色调华贵,仿佛油画。
雅淑高贵而清冷的神情笼罩着整个色彩,她高高上,就象幽居天庭的少女突然被谪下红尘。她并不具备妩媚与冷傲之间的平衡能力,以至于她的笑靥很僵硬。她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至今尚未浑浊的暗夜中淘洗干净,她的眼睛暖光的刺激下,显得异常感性,而且无所顾忌。让人有一种想把她从画中剥离下来的欲望。
“阿初,说荣家大少爷要是看到雅淑的舞厅里做舞小姐,他会怎么样?”汤少注视着阿初的表情。
“这个玩笑开大了。”阿初自言自语。
“所..以说,我说死定了。”
“这位小姐想必出身贵族?”夏跃春看着照片说。“这气质是学不来的,可惜流落了。”
“‘流落’的极致必然是‘堕落’。借助自己的姿色来拯救自己的经济,心甘情愿的向金钱献媚,也许这才是真实自然的她。不知夏兄和杨兄以为然否?”汤少兴致不减。
夏跃春心中已猜到八、九十分,这朵盛开舞池的白玫瑰与眼前的汤少、阿初一定有着某种微妙的关系,倒不好直言点破,恐伤了二人的面子。于是,微笑地应付了汤少一句。“汤兄所言,颇可细味。不过,小弟一言不敢赞。”
“虚伪。”汤少笑骂。
“情有可原。”阿初说。
“说情有可原?”汤少表情丰富地怪叫一声。“认为她宁可做一个荡妇,也不肯嫁给我……”汤少突然看见夏跃春的笑眸,果断地把话噎回喉管,吐出一口肮脏气来,说:“像我一样的上等人,是情有可原?”
“青楼女子不见得个个都是荡妇,遁入佛门的鱼玄机不一样艳帜高张?”阿初反驳汤少的话。“做舞女也是一种求生的方式,以为人人都跟一样,仗着父辈的福荫,成天票戏、吸鸦片、跑马、逛舞厅,做社会的寄生虫。”
“我票戏,是昌明国粹。”
“吸鸦片呢?也昌明国粹?”阿初不依不饶。
“我,鸦片是洋货,我吸鸦片是、是……”汤少脸通红。
夏跃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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