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梅花一夜漏春工(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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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如父,父死从兄。由不得他不听。”

“令弟倘若不肯受教呢?”汤少问。

“那就打到他受教为止!”

“这么厉害。那当弟弟惨了s/s。”夏跃春说。

“开车吧,这么多话。”阿初把车前的镜子摁下来,懒得看汤少那张笑歪的脸。

白玫瑰舞厅。

伴舞女郎的大照片挂舞厅的入口处,照片底下摆放着“某某公子赠送某某小姐的花篮”,花团锦簇的,煞是热闹。

辛丽丽的半张脸亮光里带着明媚的笑容,另半张脸隐藏黑影里,让捉摸不透她笑中的酸涩,她的额头、她的秀发、她流畅优美的鼻线恰到好处的映明暗交界的地带,给人以美的遐想,令人回顾,流连忘返之,悠然向往之。

阿初和夏跃春、汤少一起漫步舞厅狭长、明亮的走廊上,漫不经心地浏览着舞女们的照片和简介。

舞厅的化装间里,和雅淑象往常一样打开了胭脂水粉盒盖,她用粉扑轻轻沾着胭脂,朝自己的手心里点染,她专心致志地调着粉色,手心上的香粉点染成一朵雅致而又不失绚丽的花。

舞池里的音乐吹了进来,仿佛催促雅淑上场。

雅淑心中积攒的薄薄的凄凉,渐渐的靡靡之音中放散了,化成了嘴上涂抹的厚厚的胭脂。

她的红唇娇艳欲滴,充满了亮彩,活像夜里偷饮了蟾宫仙露的玫瑰花瓣,晶莹通透,色香合度。

她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化装镜前扭了扭腰肢。她穿着一件白色玫瑰旗袍,胸脯丰实,线条突出。旗袍的丝料及其柔滑,手感极佳。

镜子里呈现出的华丽优美的形象,就是过去的雅淑另一面。

她做了舞女。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堕落。

她要上场了。

白玫瑰舞厅。三个月前已经成为了杨慕初名下的产业了。阿初接手帮会后,连续关闭了三家财务公司,终止了高利贷的所有业务。他把有限的资金部投入到餐饮、娱乐行业来,扩大经营规模,让从前见不得光的社团成员,衣冠楚楚地重新走到阳光下。

阿初做人、做事的原则是:诚已利己,信以待人。他脑子里根深蒂固的社会责任感,至始至终引导着他的行为。所以,他对社团里的人,择而用之,想方设法保住他们的饭碗,不再刀口舔血,同时也保证他们对自己绝对忠心,一有风吹草动,将士用命。

舞场大班知道老板带着贵客来了,一溜小跑地跑过来,一人送给他们一叠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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