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梅花一夜漏春工(5 / 10)
个圆场,救驾。说:“是融化新知。”
“对,融化新知,懂不懂?”
“我不懂,们这些公子哥的闲情逸致,我只知道,一个人牺牲自尊,靠卖笑赚钱,也是需要勇气的。我为雅淑感到难过。”不仅仅是难过,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为雅淑的生存环境;为雅淑的屈尊降贵;为雅淑曾经的笑靥和泪水。
雅淑落到今天这一步,自己也是有责任的。所以,自己必须为雅淑做点什么,不仅仅是为了荣升的面子,也包含自己的歉意。
“舞票给我。”阿初对汤少伸出手来。
“干嘛?”汤少愕然。
“给我。”阿初几乎是抢过来的。“从现开始,她不做了。”他撕毁舞票。
“滥用职权。”汤少不忿。
“就算是吧。”阿初说。
“上海是自由世界。”汤少不肯善罢甘休。
“去请她跳舞,无疑是羞辱她。”
“她肯出来做,就会想到有今天。”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不守伦理秩序,的金科玉律对我不起作用。”
“是不是想看她面前,再寻一次死?”阿初这句话威力十足,汤少听了果然收敛了气焰,泄气地说:“威胁我?”
夏跃春主动把自己手中的舞票还给了阿初,拍了拍汤少的肩膀,说:“想跳舞,换一家。我陪。”
“今晚的一切开销,我付钱。”阿初说。
汤少半推半就地夏跃春的好话里下了台,阿初叫人送他们去了“百乐门”,自己顺着走廊,来到舞池。舞池底灯光暗淡,十几对男女舞池翩翩起舞,舞女们身上的香水流溢闪烁靡丽的华灯下,阿初看见了雅淑。他的心忽然有了刺痛的感觉。
和雅淑穿着高领旗袍,从脖颈到前胸裹得严严实实,雪白的胳膊却刺目地裸露灯光下,她的眼神犹如梦一般凄迷婉转,带着落花的矜持,带着悲凉的自尊,踩着梦幻的节拍,肢体疲倦地重复着机械的动作,舞池中仿佛腻水染了花腥,萍飘蓬转,不时溅起凄美的浪花。
突然,阿初和雅淑四目相遇,刹那间舞池中的“玫瑰”开始颤抖,阿初甚至能听到她那颗簌簌颤动的心,阿初的歉意和雅淑的颤栗一瞬间糅合成哀怨的乐曲。
雅淑猛得垂下眼睫,晶莹的泪夺眶而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惶恐霎时压迫住雅淑的心魂。她忽然又想到,阿初会是怎样的表情?她想知道,于是,她抬起头,几秒钟的工夫,她找不到阿初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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