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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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更深了几分,浑身带着不卑不亢的韧劲,“皇上厚爱于臣,臣却不能僭越。”

殿中针落可闻,两人各怀鬼胎。

不知过了多久,上头那人再次轻笑出声,嗔怪道:“砚初,你还是这般性子,说一不二,不懂变通。快些坐下罢。”

永福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谢过恩后,沈砚初起身,行至一旁为他特地备下的坐席,翩然落座。

两三番推杯换盏下,皇帝貌似放下了戒备,脸上笑意愈来愈深,只是眼神依旧精明。

“砚初啊,我朝建国不过十七载,便能得你这样一位肱骨之臣,朕心甚慰。”

“不过啊,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却还未曾娶妻,听闻你那首辅府,更是通房也无。”

握着白玉酒樽的手微顿,沈砚初淡笑不言,眸光却渐渐深了起来。

“男人嘛,偶尔沉溺于女色,也并非坏事,若总这般勤于政务,倒显得朕无用了。”

说罢,龙椅上的人再次抬了抬手,宫人高声通传,两排乐师舞姬鱼贯而入。

永福看了眼皇帝的眼色,下去在沈砚初的耳畔笑着低声道:“沈大人,这些个舞姬乃是皇上特地命人前去江南挑选的,个顶个的水灵,宴会散去便送往首辅府,您这会儿便看着挑一挑罢。”

永福似乎是不放心,好声好气地加了一句:“沈大人,奴婢劝您还是挑一个罢,这个节骨眼上,莫要惹得皇上动怒。”

沈砚初抬眸,正对上皇帝试探的目光。

他状似受宠若惊,起身谢恩。

转头的瞬间,在无人可见的阴影中,他面上的笑意全无,浮起冰冷的嘲讽。

*

梁昭然是被推搡着进了殿的。

她的母亲曾是名动上京的第一舞姬,可是母妃从来不许她跳,因此,她是一星半点的舞都不会。

她知道三姐姐这是存心羞辱她,可白雪在她怀中那般可怜地呜咽,她如何能置之不理。

这些年她早已看透,要想活在这深宫之中,尊严是最没用的东西。

好在舞姬众多,她混迹其中滥竽充数,也勉强能蒙混过关。

梁昭然心中胆怯,从始至终都低垂着头。

她害怕龙椅之上的那道目光。

但她的担心很多余。

皇帝正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沈砚初。

后者的目光微微凝滞,不知是酒太醉人,还是满殿飘散的勾人媚香,他的眸子含了水光,似乎很是动情。

轻歌曼舞,吴侬软语,舞姬们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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