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3 / 5)
如丝,腰肢软似江南的水。
哪有男人能经得住这般诱惑?
平时端方君子,克己守礼的沈砚初也免不了俗。
皇帝勾唇,心中的猜忌去了一半,于是他理了理衣袖,放松了下来。
与此同时,下方的舞姬忽然乱作一团,乐声也戛然而止。
似乎是有人摔倒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
梁昭然羞耻地低下头,耳尖红得滴血。
方才转身时,一个人影凑了上来,慌乱间,她踩上了自己的裙摆,整个人都向前扑去,跌倒在地。
其余舞姬皆胆战心惊,慌忙跪地,形如鹌鹑。
出了这等岔子,若惹得皇帝不悦,所有乐师舞姬都得掉脑袋。
感受到气氛不对,梁昭然急切地爬了起来,跟着跪在地上,脚腕上的痛感袭来,直冒冷汗。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心中的羞耻与慌乱更叫她难堪。
“你,抬起头来。”
龙椅上的人开口,带着威严。
梁昭然攥紧了裙摆,颤抖着,噙了泪抬头。
目光触及到那金黄耀眼的龙袍时,梁昭然忽然想到,若发现是她,父皇是会斥责她不成体统,丢了天家颜面,还是会像纵容三姐姐那般,只当她是在胡闹?
她不得而知。
看清梁昭然的脸后,皇帝微蹙眉头,只觉着这女子有些熟悉。
可这熟悉感稍纵即逝,他按了按眉心,轻飘飘抬手,面无表情地发话:“拖下去,杖责一百,再不许入上京。”
如坠冰窟般,梁昭然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住,她不敢置信地望着那位掌权者,脑袋中一片空白。
抬头的瞬间,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可她没有想到,父皇根本不记得她。
不记得,他还有一个被丢在冼尘宫,不管不顾的女儿。
几个宫人上前,试图将她拖走,她苦笑着,眸中的泪已经蓄满,那句‘父皇’如鱼刺般噎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只想逃离这里。
低头的瞬间,一个人影挡在了她身前。
“且慢。”
梁昭然讶异抬眸,却只看见一个侧过身的身影,以及一张俊逸的侧脸。
是之前的那位玄衣男子。
皇帝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沈砚初,“爱卿说来听听。”
沈砚初躬身道:“这人,臣想带回去。”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悲喜。
皇帝讶异挑眉,又见那女子双目含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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