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 / 13）

个狭窄的房间中的不同地方读不同的书：有放在床头柜上的书，有放在小沙发旁的书，有放在厨房里的书，还有放在厕所里的书，等等。

这也许是描绘的肖像的重要一笔吧。头脑里有些隔离板，把时间分隔开来，使可以在不同的区域内停留或奔驰，把注意力轮流集中在几个平行的渠道上。这是否足以说明想同时过着几种生活呢？是否已经过着几种生活呢？是否要把与某人生活在某房间同与其他人生活在其他房间分隔开来呢？每种生活都使有某种不满足，这种不满足是否当各种不满足加在一起时才能满足呢？

男读者，警惕呀！这种怀疑已经偷偷钻进的心里，点燃起的忌妒，虽然还不承认已经开始忌妒了。柳德米拉一次读几本书，为了免受一种故事可能给她带来的失望，她同时阅读其他故事……

（男读者，别以为本书把忽略了。代词“”刚才转到女读者身上了，但它随时都可能回到身上来。永远是可能用这个代词代替的人。谁敢把排斥在代词“”的范围之外？排斥就等于排斥“我”，都会遭到灭顶之灾，因为以第二人称叙事的小说，要想成为小说，必须有两个既分离又相联的“”从他、她和他们这一群人中区分出来。）

但是，柳德米拉家里的这些书使感到放心。读书是个孤独的行为，她把书当做牡蛎的贝壳，钻在书里就像牡蛎躲在贝壳里一样安。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可能存在，不，肯定存在，除非这个影子被有意抹去了或者被弃之一旁。两个人在一起阅读也是一种孤独行为。那么，在这里还想寻求什么呢？想钻进她的贝壳中去？想钻进她阅读的书籍中去？也许男读者与女读者之间的关系只是两块张开的贝壳之间的关系？它们只有通过对各自独立的生活经历进行局部的比较才能相互沟通？

随身带着在咖啡馆念的那本小说，急切地想继续读下去，以便通过由别人的语言构成的渠道与她沟通。那本书的&a;a;lt;q&a;a;gt;.9９lib?&a;a;lt;/q&a;a;gt;语言并非们的言语，但正是这种由油墨和空白构成的无声语言能够变成们的言语，变成们的编码，变成们相互交流与理解的工具。

有把钥匙在钥匙孔中转动。缄口不语，仿佛要让她大吃一惊，又好像要向自己并向她证明待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来人的脚步声不像是她的，一个男人的身影慢慢出现在门口，透过帘子隐约见到他身穿皮外套。他的步伐说明他熟悉这间房屋，但他的行动犹豫不决，仿佛在寻找什么。认出他了，他是伊尔内里奥。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