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18 / 29)
馨苦笑,“德馨天生该是这陋室的主人,何苦错投帝皇家,以至于落得‘相煎何太急’之骂名。”年富痴然而笑,德馨见状,问道,“何以发笑?”年富幽幽,“突然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本书。”
德馨好奇的问道,“什么书?”年富道,“只记得书名叫围城,故事情节记不清了。你就好比那城中之人,而我那位友人还是城外之人,城中之人想出去,而城外之人想进来,结果兜兜转转,其实这一生都从未离开过自己心里头的那座围城。”德馨苦笑,“原来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年富举起手中酒坛与德馨“砰”了一下,笑道,“原本大恩不言谢的。”
德馨一愣,随即恍然,“你怎知我一定会帮你。”年富灿然一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想来你这样的人,应该会帮我这样的人。”德馨来了兴致,“我这样的人是何人,而你这样的人又是何许人?”年富道,“你这样‘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人,和我这样骨子里流淌着‘不忠不孝阴险柔佞’之血脉的人,其实我们是一路人。”德馨蹙眉,“我担心因为我的一句多嘴,将来有可能会害了朱老先生?”年富怵然而笑,“晚了。”
这一夜年富与德馨喝了很多的酒。醒来时,发现已在马车上,年富扶着宿酒晕沉的额头,“我怎么到的这里?”前头扬鞭赶马的年禄欣喜道,“少爷您醒了?!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让奴才将您扶回马车的。”年富疑惑“须发皆白的老者?”年禄点头道,“那老头似乎与德馨公子很熟。”年富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吩咐道,“先去梨枝那里喝碗醒酒茶吧。”
第三十
直到东方吐露,雄鸡打鸣,年富才回到府中,一回来就见年诤匆匆忙忙迎上来,“少爷您可回来了。”年富心里头“咯噔”了一下,急切道,“可是老祖宗——”年诤连忙摆手,“不是老祖宗,是大少爷!”年富蹙眉,“他能出什么事?”年诤道,“老祖宗吩咐,斌少爷虽在府中养病,一切用度与府中少爷规制一般无二,对于外界消息,老祖宗也不让瞒着。”年富了然,“他可是找我?”
年诤无奈点头,“自从搬进秋离院,斌少爷便很少开口,更是谁也不见。昨日在院中弹了一宿的琴,今日听那房中隐隐有咳嗽声,想来是病了。”年富皱眉,“可找大夫瞧过了?”年诤无力垂首,“找是找了,可都被拒之门外。”年富没法,“那去看看吧。”秋离院门口,三位须发皆白老者肩背药箱,守立一旁,见年诤走来,赶忙迎了上去,“这公子不开门,咱们也没办法。”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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