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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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倓狐疑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越拧越紧,突然道:“你跟我比试,是不是就是想借机报复我。”

秦岫:“……我报复你什么?”谢倓道:“因为你喝醋了。”

“……”秦岫一时语塞,随即挠了挠自己的额角,“喝醋了不假,但也没想用这种法子。我真要报复你,办法多的是。”

听她这么一说,谢倓还挺好奇,一挑眉道:“比如?”

秦岫慢条斯理地指着书房说:“比如,我可以睡那里睡一个月,这一个月,你连我的床都别想上。”

谢倓:“……”

秦岫又借机消遣了他一把,心情顿时就豁然开朗了,之前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感觉一扫而空,哈哈大笑着离开了,走之前经过谢倓的身边,还故意用手在他下巴上勾了一下。

谢倓原地凌乱了半天,最后忍无可忍地把手里的剑往地上哐当一扔,转身快步追上去,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拦腰抱起,朝屋里走了。

然而……在秦岫的奋力抵抗之下,谢倓依旧意图未果。

睡之前他心里还一直藏着这件事——秦岫第二日一大早就要离京,他醒得向来都晚,如果要为秦岫送行,就需得早起半个时辰差不多。可哪怕是这样,第二日一早他也依旧没来得及见秦岫一面,为了不吵醒他,秦岫的动作实在是太轻了。

谢倓摸上自己旁边早已凉透的半边床榻,连赖床的心都没了,有些恼怒地锤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德阳门外,太女正在为戎装白马的宣庆侯践行,此时天还未大亮,皇城里燃着星星点点的灯火,兵马全都整装待发地侯着,秦岫正在与太女说话。

秦岫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长剑,嘴角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陛下此举,怕是别有用心吧?”

分明先前还不信任她,如今又将这样的大任交给她,岂知不是在打完巴掌给个甜枣?

太女拢着自己宽大的衣袖,温和的面容上习惯性地笑着:“长渊心思通透,能想到第一层,也能想到这其中之意的第二层。”

“她会把你推到一条荣耀的路上,让你一路风光,尽头却放着铡刀。”太女笑了笑,“陛下很擅长迷惑人心,且在她看来,没有人能抵挡权势的诱惑,她要的就是你从这场战役中胜出,首捷归朝,风光无两,等你逐渐自满的同时,她就可以悄无声息地把你捧高,然后以功高震主之嫌,再把你摔下来。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秦岫:“……我明白。我不会让她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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