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3 / 7)

加入书签

秦岫诧异道:“有这么多?”

“就是这么多。”谢倓说。

他很少会把自己的真心感情化作言语说出来,这样直接的话一听,就好比一句极有分量的表白,秦岫随口一问,他却答地十分认真坦荡。

就听秦岫酸溜溜地道:“剩下那两分,是不是都给你那白月光了?”

谢倓听了,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秦岫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绷着脸撤开了自己的额头,她似乎还想把自己的身体一同从谢倓的怀抱里撤出来,奈何意图被谢倓提前洞悉,两条手臂紧紧箍在她身后,秦岫最大力度地用手抵着他的胸膛,面无表情地道:“别光躺着了,起来动动筋骨。”

谢倓的尾音上挑出几分诧异:“嗯?”

秦岫下了床榻,自顾自走出去,过了一会儿才回来,隔空扔给了他一把带鞘的长剑:“比这个,敢吗?”

谢倓本能地一抬手,轻而易举就将那把剑截握在了手里:“难得你有这个兴致,来。”

屋子里不够施展,两个人便走到更为空旷的院子里,各自站在两端,秦岫率先将剑鞘拔下,朗声道:“三局两胜,点到为止。”

谢倓点头:“好。”

他们这是头一次比试,都互相对对方的底细一星半点的了解也没有,起先都是半认真半放水,虽然也激烈,却没有那种拼个你死我活的劲头。

最后的结果,谢倓直接将剑刃架在了秦岫的肩膀上,离她的脖颈只有半指,他笑起来,把剑一收,眉梢眼角都是掩饰不住的倨傲:“如何?”

秦岫勾了勾嘴角:“再来。”

第二局,二人互相用剑指住了对方,不分仲伯。

秦岫自幼习武,剑术练地极佳,鲜少能碰到对手,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败在了他手里,不免被惊艳了一把。

秦岫:“男子不用习武,宫里的剑师也只会教些花拳绣腿,端容的剑术却堪称一流,师承何人?”

谢倓:“我父亲。”

秦岫愣了一下,心道:“这位君后究竟是何许人……”

正想着,第三局的开端却已经在谢倓的迎面而来的攻势中拉开序幕,秦岫却躲也不躲,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谢倓赶紧将剑势一收,谁料收的太猛,险些误伤了自己,站稳之后顿时急道:“你怎么不知道躲啊,傻站着做什么?”

秦岫也没料到会出这样的岔子,愣了一下说:"我没反应过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