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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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沉醉了进去。

谢倓见状,立刻乘胜追击:“你让我去么……”

好在秦岫理智尚存,还没有彻底色令智昏,闻言立刻正色起来:“不行。别想用美人计。”

谢倓蹭着她,委委屈屈地道:“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你,你舍得跟我分开么。”

秦岫偏着头回蹭几下,揉了揉他的脑袋:“舍不得也要舍,战场上刀剑无眼,虽说是议和,谁知道这中间会出什么意外?”

“再说了,这是我们女人的事,”秦岫拉过他的手吻了吻,“听话,在家等我,嗯?”

谢倓二话不说,突然用双手卡在秦岫的腰际两侧,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秦岫始料未及,惊了一下,本能地用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反应过来后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干什么?”

谢倓抬头看着她,十分认真且有理地道:“论力气,我比你大,论武功,我也不比你差,谁说男人就不能上战场了?”

秦岫面无表情地思考了一会儿,就在这期间的空当里,谢倓已经鬼鬼祟祟地凑了上来,先是在她下巴上轻轻啄来啄去的,而后头稍稍一偏,对准了秦岫的脖子,柔软的嘴唇刚贴上去,秦岫顿时浑身一颤:“……你别动我,被你一折腾,我连马都骑不了。”

谢倓停止了动作,眨眨眼,温柔且无辜地对她笑了笑。

就跟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似的。

他碰到秦岫垂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手指漫不经心地挑上一缕,在指尖绕来绕去地把弄,同时轻声细语地说道:“我给你沐浴好不好?”

秦岫见招拆招地道:“……不用,我看得见了。”

试图让她在床上松口的男人顿时泄了气,想硬来,又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磨了磨牙:“那亲一下可以么?”

秦岫看了他一眼,忍住了没笑,故意板着脸道:“大白天的,别胡闹。”

谢倓闻言,当即把手一甩。

不玩了!

两个人一直闹到了傍晚,秦岫才恋恋不舍地从王府离开。

这个时间总能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平静与哀伤……因为它总能让人沉没入许多的回忆里。

回忆总是哀伤的。

她第一次进宫时喝醉了,摇摇晃晃地翻入了自家的宗祠,正在罚跪的秦徽指着她忍无可忍道:“醉了就回自己房里去。”

她离开十三庭的时候,沈醉抱着覃步胭的头,她看着这个昔日被自己称作大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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