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4 / 5)
可是仔细一瞧,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正在微微发着颤,似乎在忍受着快要冲破肉墙的冲动,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再次将谢倓点燃了,他想狠狠抱着她,贴着她,斩断一切缝隙,无所不用其极地感受她的温度。
想对着她大哭大笑,把自己心里的委屈都诉出来,然后剖白出自己的一颗心,告诉她,只要你活着,让我怎样都行。
他就像短暂地迷失过路程的俘虏,如今他的指向标,他的操控者又回来了,他快要受不了骨子里没有这个人的煎熬,哪怕是一刻。
一个拥抱,或者一个亲吻,一场云雨,已经远远不够了来填满和慰藉了。
他从不是正人君子,为了看她假装的淡定在自己面前碎裂的样子,以前的时候也有过几次撩拨和诱惑秦岫的举措,若说他轻而易举就能对一个人欲念焚身,那个人除秦岫之外别无其他。情思缕缕,爱人近在眼前,他却动也不动,甚至刻意地将自己的呼吸压到极致,不让秦岫察觉到分毫。
他从进门到现在,就只是坐在了秦岫的旁边,然后直勾勾地看着她。
目光尽是克制的温柔和炽热。
过了片刻,秦岫自己摸索着站起了身,下地的时候险些把鞋子都穿反了,然后她亦步亦趋地走到桌子边,扶着桌沿继续小心翼翼地前进,看样子,似乎是想走到屏风后面去。
谢倓的目光跟着她,也站了起来,然后走过去,隔着衣衫牵住了秦岫的手腕。
秦岫一惊:“谁?!”
谢倓还是没说话,秦岫的手便本能地朝他的方向伸了过去,谢倓躲闪不及,秦岫的手径直碰到了他脸上,指尖传来的冰冷柔软的触感让秦岫吓了一跳,慌乱之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的,好似要通过这样的触碰来辨别。
谢倓:“……”
……别摸了。
秦岫心里骇然想道:“谁啊这是?”
那屏风后放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浴桶,谢倓面不改色,轻拿轻放地拿下秦岫的手,走到她身后,顺其自然地将外面的衣袍给她脱了下来,随手搭在了屏风上。
由于他的动作实在是过于熟稔,导致秦岫还以为是梁青舟来了,遂放下心来。
秦岫的衣服被梁青舟强行裹了四五层厚,她不习惯让人伺候,自己摸摸索索着去解里面的衣服,找不到屏风所在,那些衣服便直接被她从身上滑落在地。
谢倓简直不知道自己是该象征性地把眼睛捂上,充当一回正人君子,还是该继续看着她,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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