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3 / 5)
了女皇手里。
旁的人都没惊动。
与此同时,玄衣卫被派去暗中监视陈家的人来报,为了方便调遣预州的军队,陈理已经命人私造了兵符。
秦尧已经开始启程了,只等秦岫修书一封告知此事,如果西南大军刚好能跟在叛军之后回到京城,刚好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将这罪名坐实。
要彻底拔除毒瘤,就要给其释放毒气的机会。
陈家是正经的皇亲国戚,就算近年来在女皇心中的地位每况日下,碍着已故君后陈素的颜面,女皇就算有心将陈家从贵族中除名,也不好随随便便就给人头上安个罪名。陈家可不是毫无手腕与势力的陆云纾,也不是当年摇摇欲坠几近凋零的秦家可以比拟。
女皇心思诡然,此事如果换做旁人,为了能将乱臣贼子一网打尽,即便心中再觉得忤逆,十有八九也是要忍着的,也会若无其事地继续装出个君臣和睦的样子来,好迷惑对方,给对方一种荣宠犹在,长盛不衰的错觉,使其放松警惕。官场上没有硝烟的捧杀,便是越捧的高,越摔的惨。
先帝还在世时,后宫曾有一位极得圣宠的侍君,这侍君出身功臣之家,被家里人当成掌中宝一样娇惯着养大,性子张扬,因而虽出身名门却不太懂规矩,自打入宫后,这不懂规矩的跋扈无礼就变成了先帝口中的随性率真,这侍君便逐渐恃宠而骄,最后终于爬到了君后的头上作威作福。
他在后宫兴风作浪,把三宫六院搅得人人怨声载道,先帝也不说什么,由着他闹,他的家族便在前朝炙手可热,挤兑其他有功之臣,私下里收受贿赂,结党营私,开始时还知道收敛,往后便抑发不可收拾。
甚至于将自己家一事无成的子孙往朝里塞,一次又一次地试探陛下的底线。
俗言有句话说的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引起朝中重臣的愤懑已是不可避免的事,弹劾这家的奏折逐日增多,在勤政殿堆成了山,总喜欢在大殿里因为一些分歧而吵的不可开交的百官众臣就像一夜之间结成联盟,群起而攻之,一时间众口铄金,先帝便叹着气下了两道圣旨。
一道将那位侍君打入冷宫,另一道不出意外便是将此家族尽数抄家流放的旨意,这过程就好像背地里憋足了劲,然后突然发作般雷厉风行,显然先帝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明面上是迫于无奈,实际却是借了大臣之口,完成了一件自己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罢了。
女皇的做法就很不一样了,根本不按正常路数出牌,这些天总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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