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2 / 5)
约就是这个缘故。
秦岫顿了一下,轻声问道:“可你当时不是已经晕过去了么?”
谢佋弯着眼睛笑了一下:“后来的事是侍从告诉我的,他说你不知道我是谁家的公子,就在那个地方守了我很久,一直到我的人找过来才走。”
秦岫把视线从他脸上挪下来,垂着眼睛没有说话,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男人用手背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陈年旧事仿佛一直都藏在他不为人知的心坎儿里,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心弦就被撩拨地微微动情,似乎很想就此把她抱进怀里来,可是碍着秦岫一身的伤,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轻轻地笑:“我就在想,我是得有多幸运,才能在那个时候碰上你。”
秦岫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仿佛时时刻刻都盛着细碎的星辰,掩盖住了最底下意味深长的苦涩:“……那你是什么时候见到我的?”
谢佋说道:“四年前,就在那次的宫宴上,侍从将你认了出来,指着你对我说,‘就是她’。”
秦岫沉默了片刻,摇着头苦笑:“抱歉,我记不起来了。”
“没关系,”谢佋轻声细语地说,“你救了我,我喜欢你,只要是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也是什么都敢做出来的。
秦岫的手放到他脑后,轻轻揉了揉,依旧什么话都没说。
谢佋见她脸色不好,当下就有些紧张:“是不是难受了?”
秦岫摇摇头:“有些累。”
她看起来十分疲惫的样子,无精打采的,仿佛连说话都成了一件极耗费体力的事,谢佋也知道自己不该继续留在这里了,欲言又止了一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我可以亲你一下么?”
秦岫一愣,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无法言喻的凄恻。
她压下那股滋味,面不改色地淡淡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谢佋心中十分有分寸,顾忌着她的伤没敢乱来,只凑上去在秦岫的侧脸落了个温柔如水的亲吻,稍触即放。
“那我先走了,”他说,“你在家里待着,好好养伤。”
屋里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秦岫的面上笑意如退潮,她仰着头,木愣愣地盯着床帐看,眼里漫上某种近乎悲凉的空洞,良久,她缓缓抬起手,手心盖在自己的眼睛上,突然似哭非哭地呜咽了一声,眼泪跟着就流了下来。
定平侯秦尧回宫归朝之前,只派人送了两封信过来,一封给秦岫,一封直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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